第 47 章 聊聊
,我屈膝顶住他的侧腰反制。
两人连滚了几转,直到卡进床底下的置物箱前,无路可退。
我们同时伸手掐住对方的脸颊。
“我刚洗完澡!”我出离愤怒,但是吐字含糊不清。
“哦!是蛮香的。”五条悟也同样,但他反正都不正经惯了,这一攻击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恨恨撒手,掰开他的手指,想爬出床底。
五条悟伸长手臂一把将我薅回去。
夏日搏斗的后遗症就是短短几分钟就出了汗,而睡衣很薄,他的手简直就像是无阻隔地在我腹上灼烧。霎时间我的全部神经都紧绷起来,毫不夸张地说,整个人都像是被投入沸水中一样腾地变红,本能如同炉上烧开的水壶,发出利哨般的警报。
我惊惧回头,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种应激一般的反应来自何方。我们入学开始就经常打架,而自从五条悟表现出了不通人性的那一面,我们再也没有在意过什么肢体接触的界限,打架肯定是要扭在一起的啊,磕磕碰碰根本没所谓。但这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自己无比弱势,极度想要逃开他的触碰范围。
30、
但属于掠食者的那一方毫无所觉。
五条悟以一种天经地义的态度将我揽到身边,口吻严肃:“凛凛,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真是个变脸大师?”
“……哈?”
“对我就一直好暴躁,好不耐烦,”他接着说,“但是对杰就完全不一样。”
“……你非要在床底经年的灰尘里谈人生吗?”
“有什么关系,少转移话题。”他任性地指责。
体温热烈的手掌现在停在我的腰上,我尽量显得自然而非露怯地把它挪开,同时回答:“凡事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特别欠揍的关系?”
“怎么可能,”他尤其缺少自觉,信誓旦旦地辩解,“杰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说是唯一的朋友也可以,我们心意相通,好多想法都一样,没有我特别欠揍他就独善其身的道理吧!”
我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五条悟,想告诉他你醒醒,杰哥亲口跟我说的你俩差异很大才会经常冲突,他也觉得你很烦人。
根本就是凑巧同级没有别的人好做伴了才勉强和你成为朋友!
但我没说,怕刺激到他狂性大发。
转念一想他居然这么看重夏油杰,甚至于说我跟硝子都不算他的朋友……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丢脸,因为自己还把对方当作是朋友而非仅仅作为“同期”,好像显得很是自作多情。
床底下确实太脏了,我也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再次往外面爬。
五条悟追上来,重回日光灯下,露出脸上几团灰痕,愈发像不知事的顽劣孩童。
“这么说吧,我必须要求证这一点,”他盘腿坐在地上,“凛凛是不是喜欢杰?所以才对他要温柔一些的?”
我懵了一下。
五条悟还认真地等着回答,上身前倾,求知若渴的模样,觉得自己提了一个好问题似的。
我抬起右手,张开五指,冷静地糊在他脸上。
经过这么久的洗礼,我已经完全免疫了他这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因此毫无心理负担地将之扭曲。
他呜呜抗议。
“我对谁都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