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其一
大大方方地扯开衣襟隔着墨镜抛媚眼说你来看啊看了就要负责哦。
杰哥把我拦住了。
虽然事情的起因是他的挑衅,但现在我俩是一个战壕的苦难民工,我愿意称他一声杰哥。
他说这位是五条家的大宝贝,万一真的摔坏了我俩里里外外加起来都赔不起他一根汗毛,还是算了。
我又想起卷王他使得咒术世界生存难度levelup的传说,深感有道理,和杰哥一起悲愤地说起了酸话。
五条悟忍。
五条悟从来不忍!
他挽起袖子就加入了人民劳动者的队伍,并且禁止我们再拿他的出身说屁话,不然今天就把我俩砌进墙里。
“你还真敢放大话啊。”夏油杰笑眯眯。
五条悟抓我脖子,阴测测地凑过来,说:“至少把你砌进去一根小指头都不用。”
我反手爆锤,想把他的脑袋摁进水泥桶里来着,没摸着,他丫开上了祖传术式,彻底变成了一个无下限人士。
唉,人与人的差距,确实比人与狗都大。
干完了那天的活儿,我坐在广场上长吁短叹。
“不要难过。”有人拍拍我左边的肩膀。
我扭头去没看见人,右转发现了夏油杰,为他这种低端恶作剧的手段深表谴责时,他递给了我一支深山学校里弥足珍贵的冰棒,并表示虽然是修墙尾款结余的钱买的,但只有我俩有,五条冤大头并不知情,成功薅到大资产阶级羊毛。
我瞬间不去想那些狗屁阶级理论了,只想高声赞叹:夏天真是太美好啦!
两个执行任务回来的前辈路过广场,冲我们挥了挥手。
“哟,一年级,”他们喊,“见者有份——”
“眼不见为净!”我跟着杰哥火速开溜,抽空嚎了一嗓子。
患难兄弟夏油杰一边跑一边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我在想,凛凛你是不是没有经过变声期?”
我连打三个问号在脑门上一字排开。
他说:“因为声音很甜,像小孩子一样。”
我震惊地停下了脚步。
“你在夸我吗杰哥?”我感觉自己马上要脸红了。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道:“是我草率了,想一想,毕竟你今年才五岁。”
我跳起来打他,夏油杰大笑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