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奸臣与我
长高了许多,终于不会在同龄人中显得过于娇小,虽然脸蛋依然有些肉乎乎的,但也开始抽条变得与大姑娘一般。
这个时候她的打扮热情日日高涨,下初雪的这天,不穿厚厚的棉衣,只愿意穿着夹絮的襦裙,抖抖索索上了马车才在秉荷怀里暖和过来。
秉荷拿她没有办法,只从马车夹层中拿出一件大麾来将她全身盖着,“姑娘待会下了马车记得披上,若是觉着厚重,待雅间内点好了暖炉才许脱下。”
莞尔不情不愿地点头,手里把玩着自己刻了又刻的印章,想着谢闵看到会是什么模样。
谢闵一向给她面子,她叮嘱他要时时刻刻用,谢闵必定二话不说。想到这里,她喜滋滋地闭上眼睛,在秉荷怀里蹭了蹭。
秉荷是认识谢闵的,知道自家姑娘对他的格外关注,作为早早被夫人叮嘱关注姑娘情感生活的大丫鬟,她心中衡量一番谢闵,窃以为两年之后如若他能高中进士,倒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谢闵来到京城并不久,因此除了陆莞和夫子,并没有人刻意去打听他的生辰为他庆生。夫子早在昨日就提前给他送去一幅字画和叮嘱,因此坐在酒楼雅间中,等待的只有姗姗来迟的陆莞。
门没被打开之前,他尚且看着窗外初雪皱着眉头,陆莞一进来,他的脸色霎时亮了起来,“莞莞来了。”
秉荷上前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出了雅间守门。
陆莞迫不及待脱下大麾,将藏着的印章拿了出来,“生辰快乐!”
看着精致中细看略显笨拙的印章,谢闵眉峰扬起,接过来笑着端详:“是莞莞自己做的?”
陆莞见他一猜便中,开心极了,“你怎么知道?”她伸出双手和他抱怨,“你看,我手指都有好几道伤口。”
谢闵便放下刻章,将她的手放在手心,摩挲上面还未褪去的薄茧和疤痕,未免心疼:“我并不在意生辰,随意买个我也会欢喜的。”
其实谢闵的手比她粗糙多了,陆莞故作正经拍了拍他的手,“谁叫你是我觉得最好的人。”又因为被摩挲地发痒,不由自主笑出声来,“好痒。”
手里不一样的柔软的触感让谢闵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心中一悸,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陆莞的模样稚嫩,他的心脏才逐渐平复下来,暗道自己实在是思虑过多。
于是又和她聊起其他的事,“此次我前去游学,途径蜀地、江南和鲁地等,听闻各地风情皆不一般,届时我写成手札,省得你时常与我抱怨京城的景色已经看腻了。”
陆莞兴致大起,她只在书中看过这些地方杂谈,如果可能,她真想去亲眼看看。
于是央求谢闵定要多去几个地方,回来与她好好讲着。
她央求人时最喜欢扯着别人袖子天真地对视,谢闵被看久了心中忽然不太自在。等他回来,陆莞快及笄了吧?
“听闻蜀地有许多好吃的,谢闵,你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