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三百七十 高二的校园祭
他长久以来未曾改变的信奉。
他想,神凭意愿选择是否降世,作为信徒,他只需接受神的决定。
黑暗终于席卷了每一个地方。
在冬季最寒冷的深夜里,愤恨的民众斥骂神的不作为,举着火把冲进教堂,将神像连同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砸得粉碎。阻拦人们的司祭也被推搡在地,摔倒在废墟中间。
有人举起厚重的经书向司祭狠狠砸去,他不躲,只闭上眼,忏悔未能保护好主的神像是他新增的罪行。
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恍若太阳爆裂般耀目,司祭茫然无措地睁眼望去,见证神从碎裂的神像中升起。巨大双翼挥动着驱散寒冷的空气带来温暖,每一片羽毛都闪动着温柔而奇异的光辉,和盘旋围绕的白鸽如出一辙的美丽。
神举着能够刺破黑暗的救赎向天空飞去,司祭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挽留他,却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柔软衣角时堪堪停住,复又执着地颤抖着握住神的脚尖,虔诚而专注地落下冒犯的轻吻。
于是神离开的身影停顿,滞留于他唯一信徒的掌心。
晨曦临近,天光微亮,而夜雾已经散去。
“theworldputsoffitsmaskofvastnesstoitslover.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
itbecomessmallasonesong,asonekissoftheeternal.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