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令郎这是心病啊!
”
沈青卿听罢震惊不已,脑海中闪过那位身形消瘦的俊秀男子。
其实在她的印象中薛礼为人不错,虽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却也算是个行事磊落的君子,至少他不会说那些毫无边际的话来画饼哄骗人。
眼下听说他出了事,沈青卿不免觉得遗憾,她拧着眉同弟弟说道:
“那卖饼的大爷只是瞧见了薛公子衣衫上有血,至于‘活不了几日’这等话估计是他添油加醋编出来的,阿庭莫要相信,也莫要同旁人说起。”
沈庭用力“嗯”了一声,回道:
“阿庭知道了。”
……
顾行舟也没想到薛礼会那般无用,不过说上两句话也能气得吐了血。
如此不中用的废物,也配惦记他的卿娘?
顾行舟心中鄙夷,却也不能因着此事让顾家担上坏名,便让乔三去请了北平最为盛名的大夫去薛家医治。
薛家此时已乱成了一锅粥,薛母坐在薛礼床边哭得两眼红红,满目焦急的看着正为儿子诊脉的大夫问道:
“大夫,怎么样?我儿他如何了?”
那老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看着床上一脸灰败的薛礼问道:
“令郎本就有旧疾,当心思宽阔勿要焦虑忧心才是,老夫摸这脉象怎么竟是长久气郁之相?”
薛夫人听罢怔了怔,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呜呜哭了起来,以手帕掩面哭着道:
“都是我得错,我儿既看上了那女子,将其纳回来便是,何苦落得今日这般……”
她早就知道儿子看上了近日北平城极其盛名的花娘,只是她瞧不起那卿娘的出身,不愿将那等风月场所的女子纳回府中。
最主要的是那花魁的赎金要一千两!
娶个好人家的女儿也用不着这么多的聘金啊,二百两就已经是一等一的高价,千两银子都够娶五个媳妇儿回来了!
故而薛夫人才一直装作不知儿子的心事,只想方设法的寻些好人家的俊俏姑娘给儿子说亲。
哪成想儿子竟惦记成这样,会为了一个花娘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