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轻飘飘
就像个局外人在看戏。”
——甚至还不只是是在看戏,是在当操纵师,操纵着他们走向badending。
她可痛快了呢!
宁欣欣看起来是得到了实利,真金白银在手。
可从长远来看,这是正确结局的偏移,不说别的,就单说资产换人操盘——宁齐伊不得不承认,宁父还是有点能力的,这钱归宁欣欣管了之后,是会变多,还是变少呢?她不是瞧不起宁欣欣,但在经营上,宁欣欣还真的没什么能力。
说起这个,她默默地又在心里的本子上记了一笔,这事她得记着,也得推一把。
陆邢宇没马上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才道:“可你看起来不开心。”
那双下午时还装着满满活力的眼睛,这会似乎隐约地隔上了一层轻纱,看人的时候没有焦距,明明是笑着的,可那双眼睛像是在哭。
“没有。”宁齐伊笑着指自己,“我开不开心我还不知道呀?”
陆邢宇沉默着,想了一会才开口:“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怎么还车轱辘呢,刚刚就说了可开心了。
见宁齐伊点头,陆邢宇也点头:“那就做吧,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他又强调了一遍:“只要你开心。”
宁齐伊看着他,忍不住拿着桌上的红酒往嘴里灌,前两天品尝时还觉得很丝滑的酒这会怎么有点涩口,度数分明是不高的,可好像有点醉人:“我开心怎么做都行吗?把事情捅得天翻地覆也行?你就不怕收不了场呀?”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不都是处处受限吗?两辈子都是这样。
上辈子身边的牢笼是社会的约束——她虽然回想过去,觉得自己没让父母占到什么便宜,最后离开时也算是酣畅淋漓地走的,可实际上,她也是到最后,仗着自己绝症病人的身份才敢愈发的嚣张随意,否则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刻,那就总要被这个社会的规则和各种道德规范束缚。
这辈子呢?牢笼就更明显了,是一篇小说故事。
陆邢宇谨慎道:“应该没有我特别收不了的场,只要你自己不要违法犯罪,无论如何,违反法律的事情不能做。”
宁齐伊被逗乐了。
这是在安慰她吗?陆邢宇果然不会哄人,怎么安慰的时候还讲真实的:“那要是违法了呢?”
她把难题丢给了陆邢宇。
陆邢宇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没敷衍:“那我只能积极地帮你缴纳罚金,请最好的律师,然后……等你出来。”
宁齐伊憋不住笑了:“到时候会天天来探监吗?”
陆邢宇:“会,带着浩诚一起。”
宁齐伊肚子好疼:“行,那就谢谢你了。”她抹了下笑出来的眼泪,“你啊,下回可以哄得更精进一点,比如骗骗我说,我杀人,你窝藏……”
“窝藏也是罪,总得留人在外面。”陆邢宇继续走他的严谨路线。
宁齐伊又喝掉了一杯红酒,靠过去用力锤了他两下:“行,那就留你在外面行吧?”她歪头看陆邢宇,“但总归是谢谢你哄我了。”
听她又谢了一次,陆邢宇摇头:“没哄。”说的是实话。
宁齐伊眨眼:“那你就真傻了,图什么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才和你在一块多久,赔上你这辈子呀?”
陆邢宇哑然,他一时竟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好像经常问自己同一句话。
难不成自己真疯了?
无论从利益还是什么角度来听都挺荒唐的话语,不停地从嘴里冒出,关键他还觉得自己这么说挺对。
宁齐伊戳他:“别傻了,这世上没有人会为了别人付出这么多的……对别人好,是不求回报的,如果得到回报了,是运气好,没得到,也不用怨天尤人。哄就哄了,当真就不好了。”
她感觉自己这话还是很权威的。
毕竟她是独一份的有两辈子经验的人,不服,死过一次再来辩。
“你很好……”
宁齐伊怼他:“好了才没多久。”原身和陆邢宇的婚姻没进行多久她就来了,可满打满算这时间也不长。
“这不重要。”陆邢宇郑重道,“你对浩诚好,对我也好。”
这段时间是很短,但每一刻的记忆都格外地深刻。
宁齐伊说这段时间很短的时候,他回忆起了之前,这段轻飘飘的时间里,很多变化悄然发生了。
他那颗孜孜不倦,可以被称为工作奴隶的心脏好像也有了新的动力源泉。
他想起少年时,家庭教师为他解读的家庭故事——故事里的一家人齐心协力面对难以解决的危机,葫芦娃救爷爷式的一个牵连一个,最后伤筋动骨,家庭情况和故事开始是天差地别,却相视一笑,说粗茶淡饭也无妨,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那会他觉得这故事太愚蠢了,当断不断,不知断臂求生,最后反倒牵连全局。
他冷漠地反驳后,老师没说话,只是在全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