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之。
程起抱起她往床边走去，两人倒在了床上。
月色洒进来，床上的两道身影影影绰绰，交缠不休。
杨初夏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可怕”两个人，还是他给的。
这一晚的程起，完完全全释放了自己的兽性，根本不顾杨初夏的死活。
她的这一夜，都像是在被巨浪拍在了沙滩上的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里的水分迅速流失。她甚至觉得，自己会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浪踩在云端上，就此升天了。
等到床上恢复了该有的安静时，时间指向了凌晨三点。
途中，程起听到喊得哑了的声音，给她渡了一些水。
那点水对于此刻的杨初夏而言，就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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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浑身都软塌塌的，就像是缺水的美人鱼搁浅在岸边，因为喉咙干涩，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程起听见沙哑的咳嗽声，收拾好床单后，扶着她起身，想再给她喂点水，“还要不要？”
杨初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肝俱颤，小身板抖得不像话，费力地抬了抬眼，用尽全力蹬了他一眼。
他若是再敢来，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程起他含混的笑了声，嗓音哑的像在滚烫的砾石上磨过，“我的意思是，还要不要喝水？”
杨初夏贝齿紧咬了咬通红的唇瓣，点了点头。
她现在急需水分供养，连跟他计较的心思都没了。
程起便又倒了一杯温水，喂给她。
杨初夏喉咙发哑，一碰到水，就“咕噜咕噜”的将一整杯水都喝光了。
看她的状态好了点后，程起抱起她往浴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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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夏小幅度的挣扎了下，“我要睡觉。”
她现在觉得自己一沾床就能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