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她把手伸到了程起的面前，说，“你掐掐我。”
她现在都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了。
程起的掌心贴在了她的额头上，确认体温没再烧起来，手往下移，捏了捏她的鼻子，“烧傻了？”
“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杨初夏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
程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声音低哑，“不然还有谁？”
“……”
她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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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的是，是不是他开车将她送来的。
思索了几秒，杨初夏还是没问出口。
她努力梳理着时间线，再次问道，“你下班回来后，发现我发烧了，然后把我送过来的，对不对？”
程起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杨初夏也知道，她过于直白的提问，只会让程起怀疑。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程起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
杨初夏摇了摇头，“没有。”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让她安心的答案。
程起没头没尾的吐出了一个字：“是。”
只一个字，让杨初夏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就像是鱼儿被拍上了岸边，又被海浪打回了海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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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发现，一切都还来得及。
程起盯着她，一字一字的道，“你若是不能照顾好自己，以后就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的声线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杨初夏却知道，他动怒了。
她立马讨好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撒娇道，“这只是一个意外。”
“没有下一次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抵抗力会变得这么差，只是淋了一点小雨而已，就出事了。
程起没有回抱她，薄唇轻启，“我的心脏受不起你的一次意外。”
声音低低的，压抑又紧绷。
再多来一次，他就得看心脏内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