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杨初夏嘴硬，“我这叫灵活变通。”
程起从那个小桌子上拿起了那一份检讨书。
“诶——”
杨初夏都没来得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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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写完呢，也没有检查呢。
程起扫了一眼，目光一定，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幽的吐出了两个字，“老师？”
“啊？”
杨初夏颇有不解。
老师？什么老师？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他手里的本子，看到了那一行字。
本来老师就是因为关心我……
老师……神踏马的老师！
杨初夏的眼底闪过一抹懊恼，她抄得太急了，忘记改称呼了。
男人嘴角含着一抹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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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哪是要什么解释，就是想看下她怎么编而已。
杨初夏的脑子上演着高速运转，眼珠子乱转着。
程起也不催她，就这么看着她。
好半晌，杨初夏开口道，“这是我心里对你的尊称，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程起打断了她的话，“比如？”
“比如……”
杨初夏的舌尖在嘴里绕了一圈，眨巴了下眼睛，“比如教会了我一些生活上的知识，工作上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也教会了我为人处世……”
她张嘴就来。
程起说，“你还说漏了一点。”
杨初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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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薄唇轻启，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床上，你的进步也很大。”
对她的进步，给予出了很大的肯定。
杨初夏：“……”
她就知道，从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她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也不知戳中了男人的哪个点，让他情绪莫名变得亢奋。
男人凑近她的耳边，低语着，“以后，在床上，可以喊我老师，你就是我的学生。”
“……”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老师”这个词。
程起说，“至于剩下的三千字，我们换另一种方式。”
对于他的另一种方式，杨初夏表示并不想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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