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眼，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毕恭毕敬的道，“都安排妥当了。”
杨初夏：“？？？”
对于他们之间打的哑谜，杨初夏一头的雾水。
程起拉着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主任则是给他们倒茶水。
他们三人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般，说着家常。
主任抬头看向窗外，表现出了一点急躁，“这雨下起来，没完没了了。什么事都做不成，还挺让人烦心的。”
说着，还扒拉了下他头上仅剩下的几根毛发。
杨初夏手里端着一个小茶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得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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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雨下得人心烦。
主任忽然拿起了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将一个磁带放进去，说道，“你们帮我听听，这里面都有什么声音？老师布置的作业，家里的小孙女非要测测我的听力，回头还得考考我，你们快帮我听听。”
主任播放的是一段极其平静的轻音乐，海浪声，混杂钢琴声、风铃声，极其的平静，偶尔还夹杂着小孩子清脆的笑声。
光是听着这音乐，便不由得在脑海里勾画出一副唯美的画面：小孩子在海边堆着城堡，无忧无虑地追逐玩耍着，时不时有海浪扑过来。
可杨初夏的情绪并没有得到平复，呼吸反而变得有些急促。
主任和程起对视了一眼，他循循善诱，“不知杨小姐听到了什么？”
杨初夏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声音都屏蔽掉，“很多声音，很吵，很乱。”
这个答案让主任一愣，他也附和道，“我也觉得，确实挺吵的。”
这只是一段轻音乐，远远没有达到杨初夏口中所说的吵。
主任不动声色的地将收音机关掉，随后又从桌面上拿起了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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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将图片递给了程起，很是虚心的求教，“小程总，你帮我看看这张画，我家里的那个买的，我也看不懂。这画，好吗？”
程起看了一眼后，将画递给了杨初夏，“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