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离开
“我会和你公平竞争的，不到最后，我是不会放弃程哥哥的。”
李雷娜的语气坚定，“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除了程哥哥的事，无论你说出什么样的条件，让我去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的。”
杨初夏应了一声，“好。”
说不定，她还真的需要李雷娜的帮忙。
在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李雷娜僵硬而快速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说完后，她便挂了通话，根本不给杨初夏说话的机会。
杨初夏返回了通讯录页面，拨通了杨湛的电话。
“嘟嘟——”
那端响了几声后，便被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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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音乐有点吵，似乎在酒吧之类的地方。
杨湛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里传来，“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你男人没在你身边？”
杨初夏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能不能帮我查下，在十九年前，杨氏集团有没有和李氏集团有过合作？在这之前，他们有过合作吗？”
杨湛听她提起杨氏集团，便往外走去了，那背景音乐一下子就消失了，“有新发现？”
“还不确定，你帮我查查。”杨初夏说。
杨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烟盒，从里抖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随着打火机一响，香烟被点燃了。
他吞烟吐雾了几下后，问道，“你真的不让程起知道？”
杨初夏察觉到浴室的水声停止了，她快速的道，“嗯，这是我们合作，我唯一的要求。”
“我这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