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他眼眸一暗，眼微微眯起，言辞轻缓莫名透出让人心惊的阴沉危险，“上次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杨初夏：“……”
她确实有答应过他，跟程子轩保持距离。
就算他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杨初夏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替自己辩解一番，“我没答应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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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这两个字，听在程起的耳里，着实刺耳。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打了一个死结一般，语气却又显得那么的云淡风轻，“你若是觉得，他更值得你信任，大可以将我之前说过的话忘掉。”
杨初夏张嘴，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起却抿了抿唇，收回视线，并不打算跟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杨初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至老板端上的一碗面打破了这个僵局。
这一顿早餐，在两人的默不作声下，吃完了。
当杨初夏想要结账时，程起却快她一步从钱包里掏出了现金。
杨初夏伸手想要阻止，“程总，说好的，是我请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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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起凉凉地睨了她一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没有让女人买单的习惯。”
老板早已收完钱去招待下一桌客人了。
“……”
其实她想说，这一份早餐钱，她还是付得起的。
对于她而言，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吃早餐了。
杨初是夏有些遗憾的，她想要多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毕竟，余生太长了。
当两人回到办公室时，蒋文成也急匆匆的走来了，语气很是着急的道，“程总，恒一的旧城区改造项目，出问题了。”
杨初夏一听，眉头紧皱。
那个项目怎么会出问题了，不是一直进展得很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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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起只丢下了一句话便进了经理办公室，“半个小时后开会。”
杨初夏没忍住，走上前拦住了蒋文成，问道，“那个项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