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杨初夏本想着,等到下一次量体温的时候再离开。
可没想到,她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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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这两年里,最好的一次睡眠质量了。
她没有做梦,眉心不再是紧皱着的状态。
可心底还是装着事,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挣扎着爬起来,给他量体温。
看着温度计显示的体温,她呼出了一口气。
所幸,那退烧药起了作用,他的烧退了些。
等做完这些时,她的后背都出了一身虚汗。
程起还在睡着。
天彻底亮时,医生过来了,给他做了一次简单的检查。
“又退烧的迹象,等到程少醒来后,再吃一次药,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杨初夏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取之而代的是慢慢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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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着医生轻声道,“那这里,就麻烦你照看下了。”
昨晚是特殊情况,她再留下,就不好了。
医生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脸色并不好,出于职业素养,好心的提醒道,“行,那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不要主动提起我来过,麻烦你了。”
说完后,杨初夏离开了。
医生看着杨初夏离开,对于她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不应该都想在程少面前表现表现,更何况还是照顾他一整晚这件事。
当医生转头过时,便看见程起睁开了眼。
“程少,你醒了啊。”医生关心道,“你还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
程起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声音格外的低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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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开口道,“为了确保您的身体健康,在下船后,还请程少跟我们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杨初夏回去后,并没有休息,而是简单的收拾了下,等待着下游轮。
直到她躺在了那只有不到四十平方的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盯着头上有些发黑的天花板,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再次梦见了他的梦。
想起什么,杨初夏往口袋里掏了掏,把手放到眼前时,手里多了一枚纽扣。
那枚被她拽掉的纽扣,她终究没有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