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却带着某种技巧。
杨初夏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脚指头死死地蜷缩着,身子已经软得不像话了,“程起~”
一开口,那娇颤的声音都被她自己给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她的声音啊。
男人专注于手里的动作,舌尖吻着她眼角因为刺激而滑落的生理泪水,好一会儿,喉结滚动,才“嗯?”了一声。
“力道还行吗?”程起贴着她的耳旁,灼热的唇息喷薄在她的耳旁,特别的善解人意,“上一次光顾着自己了。”
在这一刻,他的狼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同于白天里的古板严肃,强势中透着一抹不正经。
多了几分压迫感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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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她曾在陈圆圆给她发的小黄书链接里瞄过几眼,等到真正体会到时,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一刻,她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沦陷者,长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
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飘浮在海面上的木筏,找不到靠岸点。
可她也不敢开口说话,现在的自己,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自己。
在某个时刻,杨初夏咬了咬唇,溢出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程起的心也跟着潮湿了起来。
他低眸看了一眼,白而纤细的腰身,被他粗壮黝黑的铁臂紧紧缠绕着,粗劣的手指在她白嫩的神秘地带作乱着,掌握全局。
黑与白,强与弱,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让男人的兽性大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其中,动作频密。
有一瞬间,杨初夏的身子一僵,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