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说：小孩子不要碰
自认不是什么活菩萨。
程起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雾，睨了她一眼，答非所问，“你这厕所上得……挺随意的。”
“……”
杨初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抿了抿唇。
她从没有想过要立什么人设，但此刻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暴露在太阳底下。
他是不是……挺失望的？
空气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呼吸之间，全是烟味。
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
杨初夏想，她该跟他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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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那个男人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她张了张嘴，耳边却响起了低哑的嗓音，“练过？”
程起弹了弹烟灰，撩起眼皮看向她。
陈圆圆没那胆子对那个男人下手。
这小姑娘可没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乖。
“啊？”杨初夏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
她踢他的那一下，完全是求生的本能。
至于有没有练过，她真的不记得了。
程起眯了眯眼睛，给出了评价，“踢得挺准的。”
看那个男人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了，没个一星期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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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谢谢你。”杨初夏有些生硬地转移着话题，“那笔钱，我晚点还给你。”
那笔医药费不应该他来出的。
程起将那根烟随意地咬在了齿间，半垂着头吞吐着烟雾，没有说话。
也不知有没有将她刚刚的话听进去。
杨初夏盯着他唇间的烟，莫名地吞咽了下口水。
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滋生——她也想尝尝。
当男人抬起头时，便看见小姑娘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烟。
程起不动声色地将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这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孩子不要碰。”
那语气，像极了操心的老父亲。
程起似乎也察觉到了，哼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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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了，就像是一张白纸，让人不忍将一点点的黑抹上去。
偏生某个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