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离开伤心地
断的放大,如今他们夫妻可以说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气,只要遭殃的不是自己,姜雪柔根本就不顾别人的死活,也从来不想着为了儿子积德。
姜大富命里应该是没有儿子,秦婉娘给姜雪柔生了个妹妹,也幸好是妹妹,不然姜雪柔根本就容不下对方。
也因为是个女儿,原本渐渐倾斜的天平又会转到姜雪柔那里。
她虽然恨这个小东西的出现苦害了她,可还是有几分容人之量。
姜家人如何,举人老爷如何,这一些都跟姜秀荣和姜甜甜没有关系。
如今的她们已经踏上了前往花城的路。
花城靠近皇城也是个了不起的大城市,最重要的是花城没有什么天灾人祸,可以说一直都跟太平,而且能够远离姜家人。
记忆里姜家一家和举人老爷是逃到了阳城并且落地生根的。
姜秀荣和姜甜甜两个人带着家里最值钱的细软离开了村长,从天黑走到了天亮,她们根本不敢停。
后来到了热闹的城镇,姜秀荣带着姜甜甜住了大通铺,好好的休息了一个白天,趁着夜色又离开了城镇。
这一次离开她们有了一辆马车,拉车的是一头毛驴。
这些就用了她们身上所有的钱财,前路漫漫,如果想不起来赚钱的营生,她们就只能挨饿了。
姜甜甜冥思苦想,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她想学其他的穿越者卖个菜谱发家致富,可问题是她空空,根本就没有菜谱。
她是标准的十指不沾阳春水,饭菜她会吃,但做就别想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会大悦朝的文字,原主一个女娃没上过学,她脑袋里空空如也。
即便如此,她们的心情也非常的不错。
“甜甜你别怕,大不了到时候咱们再把这个驴卖了,到时候就有钱了。”
姜甜甜一听姜秀荣说的有理,也就不跟着纠结了。
“早知道有一天我会为了不会赚钱发愁,我一定好好学习几个技能了。”
晚上的时候,姜秀荣带着姜甜甜宿在破庙里,破庙里只有她们两个,为了防止有野兽出没,她们还拢了一堆火。
姜甜甜做驴车被折腾的浑身难受,此刻蔫蔫巴巴的靠在姜秀荣的怀里。
“别说你了,娘还不是一样,除了会好一些苦力活什么技术都没有。”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怕,娘护着你,等咱们到了花城安顿下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们如今日夜兼程,为的就是能快点到达花城。
姜甜甜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些,她就是发点牢骚,其实她心里知道,只要能躲过天灾就是赚了。
花城距离她们原来的家乡十万八千里,姜甜甜和姜秀荣十分满意。
但老天爷不会一直眷顾姜甜甜和姜秀荣的,她们两个单身女子,能够跑出来这么远已经很了不起了。
新手幸运期结束,姜甜甜和姜秀荣两个人被打劫并且绑架了。
山里的匪类不少,抓住姜秀荣和姜甜甜的那个人怎么看怎么凶神恶煞,她看一眼都要吓哭了。
姜甜甜也真哭了,哭的很伤心,把抢劫她们的人都给哭蒙了。
这些匪类原本也是种地的人,可因为贪官苛捐杂税太多,他们受不了永无止境的剥削,所以就上山落草为寇了。
绑架姜甜甜她们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情,谁能想到姜甜甜会哭的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肝肠寸断的。
很显然他们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业务不熟练,一个个表现的抓耳挠腮的。
姜甜甜看着乐呵,又忍不住破涕为笑,她原本长得好看,如今笑起来,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就更招人稀罕了。
绑架她们的人更是想要娶姜甜甜做压寨夫人,可以说非常的意外了。
姜甜甜自然不可能嫁给他,可形势比人强,她们也只能是识时务。
但幸运女神又好像是抽风,姜甜甜和姜秀荣刚被掳上山,后脚官兵就要开始剿匪。
姜甜甜和姜秀荣在土匪们应接不暇的时候带着姜秀荣偷偷逃跑,还顺带拥有了不少细软。
姜甜甜笑的合不拢嘴,大手一挥就把其中的一部分钱给了官兵,然后就央求他们能看在钱的面子上互送她跟姜秀荣去花城。
有钱能使鬼推磨,姜甜甜和姜秀荣就这么顺顺利利的来到了花城,顺利的租了房子。
房子不大,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厨房,院子里还有一片菜地,娘俩看着满意,就租下来了。
虽然带了不少土匪留下来的细软,但坐吃山空还是不行的。
姜甜甜思来想去,把自己会的都扒拉一遍,发现她所有的技能都水的不行,而且样样稀松。
反而是梁秀华很快有了目标,她准备干回老本行给人浆洗衣服。
姜甜甜不愿意姜秀荣重操旧业,可她如今也没有养家的实力,也只好这般先过度一下。
姜甜甜浆洗衣服的时候忍不住胡思乱想,为啥她就不是学霸,没办法造出来洗衣机。
姜甜甜每次看到姜秀荣浆洗衣服都想要帮忙,可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姜秀荣说什么都不让她沾手这样的粗活。
“阿娘,我可以的,如今咱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最重要就是活下去,浆洗衣服我也可以的。”
姜甜甜这么说,姜秀荣依然拒绝,不过她也给了具体的解释。
“红装绣坊开业了,我听说她们要收徒弟,只要五十两银子就可以跟着绣坊的绣娘学习绣花。”
“阿娘没本事让你过好日子,但阿娘保证,即便是过得不好,也绝对不会拖累你!”
五十两银子会让多少的人望而却步,但难不倒她们,这五十两银子家里是有的。
姜甜甜忧心忡忡,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学好,万一辜负了阿娘的期望,阿娘该多难过啊。
要是学不好,五十两银子不就白交了吗?
但姜秀荣不在乎,她始终相信姜甜甜很厉害。
学绣花而已,难不倒她闺女。
绣坊里姜甜甜争分夺秒,半刻都不敢松懈,她的绣活很快就被绣坊里的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