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陆压道人你好呀
给安然测了下凶吉。
大吉。
没好气的叹息道:“为什么你这种人运气会如此好。”
“啥意思?”
“说你洪福齐天,又撞到大运了呗。”
安然眼前一亮,“准吗?”
“能算到的都准。”
“行,借你吉言,回头请你吃饭。”
【登陆】
回到岛上,安然招呼锦毛鼠道:“走吧,探索下这座岛。”
锦毛鼠本就是戴罪立功之身,如今又犯错了,自责的不要不要的。
就连走路都退了半步,只敢跟在后面,连肩并肩都不敢。
前行十步,场景变换,身子又回到原地。
这种景象安然只在网友里遇到过,就像断线了本地与网络失联,连上后又突然闪现回到了原点,贼窝火。
“有阵法!”
锦毛鼠惊叫一声。
“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激动个泡泡茶壶啊。
风之语。
安然尝试以风之祖巫的权柄跨过这所谓的阵法。
然并卵。
四周静悄悄的。
飞沙走石,也只限制左右十步,二十步以内。
二十步也成,龙卷风卷着飞沙走石,陀螺向下,挖呀挖呀挖。
“要打洞吗?这个我擅长。”锦毛鼠主动请缨。
“行,来吧。”
锦毛鼠展现她搬山卸岭的本事,土层隆起,不断下降,挖出的土飞起卷在头顶形成沙龙卷。
就这样一挖一吸,十丈、二十丈、三十丈,海岛直接被挖穿,海水涌了上来。
布置此阵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想到他的阵会被挖穿。
锦毛鼠惊喜:“可以从这里出去!”
安然直接驳回:“不能出去。”
锦毛鼠一脸的问号。
安然神秘一笑,“这岛上有大机缘。”
锦毛鼠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地球。
正准备找点事做的地藏王佛心潮起伏,掐指一算。
表情诡异了起来,卦象变了?大凶?
“那家伙做了什么?”
无名岛屿上,沙龙卷化作了泥浆龙卷,原本的限制突然越过了某项规则,水龙卷从上方找到突破空,喷洒出泥石流,向整座海岛覆盖。
就见一场黄河大雨在地上汇聚,将一个个格子灌满,流动着形成一条路来,安然与锦毛鼠跟着水流破阵而行。
锦毛鼠一脸的惊喜,一蹦一跳,好像一只活泼的兔子,美滋滋的问道:“这岛上有什么大机缘啊?”
安然如实回道:“具体什么机缘我也不知道,我一朋友给我算的,说咱们此行大吉。”
锦毛鼠期待的连连点头。
此行大吉,还有福缘,那她这次迷路就不是犯错了,这很好,女王甚悦。
泥浆一直流到洞口,洞口有阵法遮挡,无法通行。
安然取出先天灵宝AK47,对着洞口一阵的“突突”。
泥浆漫过洞口,流了进去。
“何人闯贫道洞府。”
有人!
贫道?还是修仙之人!
那年头可就久了,年头越久福缘越厚啊。
可要怎么回答呢?
“小辈机缘巧合误闯此处,因家中长辈说今日有大机缘便在此地探索了一二,本以为洞中有奇珍异兽,不料道长在此修行,小辈惶恐,向道长请罪。”
“机缘?你长辈何人?”
这……
“家中长辈不让说,道长不妨自己算上一算?”
山洞中心可通天光。
其内有一树,树落一鸟,鸟生三足羽翼漆黑,未开口,有人言回荡。
“呵,那我就算上一算。”
安然神念与先天灵宝相连,枝上鸟儿胸前第三足能掐会算,但片刻未算到分毫,不由惊奇,化作一道人,来到洞口。
只一眼,此人便看出锦毛鼠的跟脚,再看那清俊少年,端详无果。
与此同时安然也在观察这位道人。
其眼中有金辉流转,比金角当时的气势更胜,隐隐中有烧灼焚烧之感。
与火焰有关的大佬就那么几位。
发光的火似乎只有太阳,三足金乌?
“有古怪……你来此地寻宝,我这里还真有一件宝贝,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命拿。”
福缘!这不就来了!
“这宝贝可是仙长的?若是仙长的,就不必戏弄小辈了,若是无主之物,小辈倒是有心试上一试。”
“小友高风亮节,自是无主之物,跟我来。”
乾坤变换,转移进入洞中。
不见有树,四周空旷,一葫芦立于台上。
艹!
安然此刻只想骂人。
他已经猜到这道人的身份,有葫芦的三足金乌,那不就是陆压道人吗?
用钉头七箭书钉死赵公明的。
这也不怨他反应慢,陆压到底是不是三足金乌争议很大。
有人说陆压就是绿鸭,赵公明他老娘在芦苇荡产子的时候吓到这只野鸭子了,于是这野鸭子对赵公明怀恨在心。
这当然是杜撰了。
还有说陆压是燧人氏钻木取火时诞生的第一缕火。
再就是三足金乌。
最离谱的还是: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唉……
此刻,安然就怕陆压来一句请宝贝转身。
然后咔嚓一下,他的脑袋就落地了。
这tm的哪来的大吉?
难不成他王霸之气一阵,陆压倒头便拜,从此为奴为婢?
喝多少能做这种梦啊。
“好漂亮的葫芦啊。”
无知则无畏,锦毛鼠来到葫芦面前,又摸又敲,安然真怕葫芦给她来一下,这要是一个不慎,脑袋掉饭碗里,被卤成鸭脖……
脑子有点乱,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安然强制收心,沟通祖龙爷爷。
祖龙爷爷哎,我都看到凶兆了,你看到没啊,大凶之兆,可有化解之法啊?
金鳞浮动,似乎刚睡醒。
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瞧。
赞道:“这是好宝贝啊。”
再看……
“我艹!这灯泡好刺眼!多少瓦的?”
灯泡你大爷啊!那是金乌!是太阳啊!
安然念头一动,求救道:快救救孙儿吧,孙儿就要大业未成中道崩殂了。
金鳞老龙正色道:“容我三思。”
安然突发奇想:我要是一枪把陆压道人崩了,能回溯多久?
“不要乱来,你那位地藏小友说的没错,趁着天地封锁还在,圣人下不来,将弑神枪集齐才是正事。”
安然念头一转:那一枪把这葫芦崩了呢?能不能把这葫芦送走?
“送到葫芦藤上吗?可以试试啊,不过你这样就把这灯泡得罪死了。”
他现在还怕得罪人?
安然直接问下一步:然后呢,咱们能跑的了吗?
“能吧,你家小耗子跑的还是挺快的,直接空间挪移,金翅大鹏的神速都追不上。”
那就这样吧。
能把这危险的葫芦先送走也是极好的。
安然放空自己,尽量想些大慈大悲之事,神魂与先天灵宝AK47相连。
“前辈,小妹自幼缺少管教,让前辈见笑了。”
锦毛鼠连忙收回手,有些悻悻。
道人微微一笑,“无妨。”
安然露出感激的神色,有些期待的问道:“那我能摸摸吗?”
枪自然是抵着脑袋开最准。
能近点就近点。
“可。”
安然念头和祖龙沟通: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崩这葫芦,能结个善缘?
“你们命格不合,现在不崩这葫芦,以后有的难受的。”
这话说的,有些道理。
如果他正身其实是赵公明,那他与这陆压道人就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老小子钉头七箭书把他钉死了,害的他三个妹妹发了疯摆下九曲黄河大阵,削了十二金仙的三花,最后不要脸的某个圣人亲自出手以大欺小,将有圣人之下第一仙的云霄妹妹给镇在昆仑山麒麟崖下。
最后也一同上了榜。
有人说云霄肉身上榜,理由是那位圣人再无耻,也没理由镇压后还把人的肉身废了。
但……真不好说啊。
阐教,懂的都懂。
盛产各种两面三刀,衣冠禽兽,左拥右抱,不忠不义之徒。
枪口抵在葫芦的脑瓜上。
葫芦壶嘴颤抖,就要骂脏话。
安然神念传音:你是先天灵宝,死不了,就是回到岁月的长河上,咱们……有缘再见。
“嘭!”
扳机扣动,出乎预料的一枪。
左轮化作AK,转身回扫,除了陆压道人不放过洞府每一处角落。
此刻,陆压道人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这是梦吗?这么不真实?
“走了走了,传送传送!”
锦毛鼠一张嘴巴张成了O型。
右爪一挥,好在这次空间没有回环。
两人没入空间鼠洞消失不见。
洞府内。
“轰隆”一声。
山体崩塌。
那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栖身扶桑树分树,也没了。
“我艹#¥#!”
陆压心态崩了呀。
封神路上无败绩,九州十地第一仙,被两个小辈当着面把家偷了。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掐指一算。
天机遮掩,算无可算。
他就在自己家闭个关,他招谁惹谁了!
“谁啊!干什么啊!欺负人啊!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此刻一个名字已经出现在脑海里。
但他不敢说出来。
在漫长的岁月中,如果说得罪了谁,那可能……只有那位了。
上清,通天教主。
这是来自圣人的报复?
对这件事,这么多年,他一直战战兢兢,龟缩一方。
不料,圣人的报复尤其是他躲得掉的。
陆压顿足痛呼,小拳拳捶地,锤的小岛“嘤嘤嘤”。
等等!
圣人又如何。
上清总不会像玉清那般直接出手镇压他吧?
那他……
要不要找回场子?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洞府,没了。
先天灵宝斩仙葫芦,没了。
起身在洞府寻找,神念扫过,抽出一卷书册。
钉头七箭书!还在!
掐指再算,算不出。
但他相信,他肯定能找到那个家伙。
然后钉死他!
有了目标,陆压道人的眼中燃起斗志的火焰。
其火如阳,焚天煮地,无物不燃,无物不尽!
安然这边正在撒丫子往回跑。
猴哥儿能打得过陆压道人吗?
应该……不能。
猴子的生辰天地之间知道的太多了。
那陆压给猴子来个钉头七箭,猴子就要卒啊,不过猴子是补天石,有功德在身,那陆压敢对猴子出手,八成也会遭天道反噬。
八戒……八戒的出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毕竟老母和兄弟姐妹都被他咬死了。
不过现在八戒拖家带口的,小日子过的正舒坦。
“咱们去哪?”
“去你大姐那。”
锦毛鼠懵逼。
我TM还有大姐?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大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