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毒的蛊
在被虫子咬过的那两个点就行了,千万别用功。”
洪天魁习惯的盘坐,但没有运功。
子规转到洪天魁的后背,端坐,再次聚集真气于丹田,伸出双手,紧贴洪天魁的后背大穴……
只见洪天魁被虫子咬过的右手背上,慢慢鼓起两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子规收功,然后轻轻的说道:“别动,继续把精力集中在那两个大包上,不要走神,无论什么响动,都不要被打搅。”
子规快速下床,打开卧室门,对子衿说道:“针!”
子规迅速接过子衿递过来的针,回到床边,拿着针,对着刚刚鼓起的那两个高高的凸起,闪电般的连续各刺三针。
两股粘液喷薄而出,一股暗绿色,一股土黄色,沾染了一大片床单。
子规此时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并自言自语道:“好毒的心!”
子规又对洪天魁说道:“干爹,这会儿你可以运功了,把剩余的毒气全部从那两个虫咬过的地方逼出来。”
子衿在卧室门口挡着惊恐的洪夫人,子规也到门口安慰:“干妈,已经没事了,您去把熬好的梨水端过来吧。”
“子衿,找医疗箱,拿进来。”
子规返回床边,看见伤口处开始有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又过了十来秒,子规小声的说道:“干爹,收功吧,没事儿了。”
子规闻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子规扶着洪天魁来到中堂,让洪天魁躺在躺椅上。
洪夫人和子衿端着梨水,拿着医药箱回到了中堂,王哥和阿姨也到了中堂,子规说道:“把卧室的窗户全部打开,通风,把卧室床上的床单被褥赶快全部拿到外面去,烧掉,别沾在皮肤上了。”
洪天魁从醒来到躺在躺椅上,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子规和大家一阵忙碌,看着自己惊恐的夫人和子衿给自己小心的清理伤口和包扎。
洪夫人带着哭腔问道:“知道谁干的吗?你吓死我了!”
洪天魁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子规在大家清理的间隙,到卫生间去清洗干净自己的双手。
在院中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城市中不太干净的空气,然后掏出裤兜中的小药瓶,拿了一颗小丸子放进自己的口中。
这顿折腾,子规所耗精力不少,他需要小丸子补充一下灵气。
洪天魁此时已经完全像个正常人,从躺椅上起来,方步走到四合院走廊茶亭中的茶台前,叫子规坐下,大声的对夫人说道:“夫人,帮我沏两杯西湖龙井!”
沏完茶的洪夫人,来到四合院后院的佛堂,跪拜在佛案前,三炷香,佛法僧……
秋天下午的暖阳,斜射在四合院走廊的茶亭中,洪天魁印堂间青灰色已经褪去,右手背缠着一小块纱布,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与子规对坐着喝着西湖龙井。
保姆阿姨和司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
子衿不时的端来开水续茶。
洪天魁对子衿说道:“别忙活了,在这陪洪叔和你子规哥坐坐,晒晒太阳。”
子衿乖乖的挨着子规坐下。
子规心里琢磨,干爹心真大,这算是天大的事了,还是这么淡然,像没事一样,看来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真不一样。
如果没有深厚的功力,是不可能将那两股毒液聚集在手背的,而不随血液全身循环。
子规不认识是什么毒液,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样的虫子咬的,但观察毒液的毒性,普通人将会在几分钟时间内,毒火攻心而亡。
但,明明干爹在中毒之初,就已经知道中毒,阻断了毒液在体内的流转,也有能力将毒液逼出,但为什么不逼出呢?
如果能控制毒液的发展,但为什么还是昏迷了呢?差点伤其命脉。
子规百思不得其解。
但也不便过多的过问,只能等干爹自己愿意告知时,才能知道其缘由。
两杯茶喝完,洪天魁终于开口说话了。
“只用可见光和70微米认知世界是悲哀的。”
洪天魁突然从口中冒出这样一句。
子规没听懂,歪着西瓜皮脑袋问道:“没懂,干爹,什么意思?”
子衿也是迷茫的看着洪天魁。
“用眼睛看世界是可悲的。也就是说,眼见并不一定为实,人心啊!”洪天魁喝了一小口茶,感叹的继续说道:“从今天的事情可知,所知所为,呼唤人性中善的部分,也并不一定可取。”
子规子衿更加没懂洪天魁的意思,还是呆呆的看着洪天魁。
洪天魁问子衿:“跟着你子规哥学功夫了?”
子衿点点头,害羞的首肯。
“好好练,子规了不起。”鼓励着子衿,同时也赞扬了子规。
洪天魁端起茶杯,接着对子规说道:“子规,咱们以茶代酒,今天的事,我得好好感谢你!”
子规没有惦记干爹的感谢,如果说感谢,他到金华所感受的幸运,都与洪天魁的帮助不可分割。
子规想弄清干爹中毒的缘由,他只想知道接下来他能干些什么。
子规端起茶杯,压低茶杯和洪天魁碰了一下,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干爹,怎么会这样呢?您明明能控制毒液,也能将其第一时间逼出体外。”
子衿在旁边不知所以的认真聆听,这么隐秘的事情,不回避她,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