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装的!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掌上用力,宋惊蛰身上的衣服从领口直接到肩头碎开一道很长的口子。
突然北唐川翊眼前出现重影,晃了一下,他觉得有点晕乎,甩了甩头,盯着身-下的人-
过了几秒。
头砸向宋惊蛰肩膀上方,没了动静。
宋惊蛰使劲掐着指甲缝里流出的血,这才清明一些,除了酒杯里指甲下的药,她还在嘴唇外侧涂了,一番亲吻自己也摄入不少。
奋力将人推开,下地,捡起地上的酒杯残片在胳膊上划了一道,血珠涌出来,疼痛让她清明不少。
她将剩下的药粉化水,掰开北唐川翊的嘴,抹在里面,然后又用手指压舌后跟,给自己催吐。
漱了口,整个人恢复些理智。
身上的衣服烂开不能再穿,她看眼床上男人,上手解腰封。
换好衣服,捡了片地上的碎片,宋惊蛰靠到门边。
她不敢轻易开门。
旁边邻着的是谨慎多疑的初八,她轻轻发出一声叫声,故意叫的有些指引意味。
又一下子背靠门板,故意撞出了声音,一边出声,“不行,不行,不能在门边,会被人听到,我们回床`……”轻轻打开门,看一眼空无一人,这才光着脚提鞋离开。
穿上鞋,一路狂奔。
边跑边将头发束起,一路往灯火通明,声色繁杂处走。
此地不禁夜市,三更前可外出行走。
宋惊蛰一连走了好几条街,才在一个叫“春色怡人”的地方前停下。
整理一下衣着,抬脚跨进去。
……
北唐川翊头昏脑涨醒来。
脑中闪过昨晚片段,唰的一下坐起身,眼神凌厉。
入目皆是一片狼狈,撕碎的破布衣服铺散一地,而他光了身。
敲墙,初八进来。
过了会儿,装束完整。
只是脸色阴沉,像暴风雨前的阴森天空,眸中裹夹着沉沉盛怒。
初七将老板带上来,手里捏着捡到的酒杯残片。
老板吓得哆哆嗦嗦,大清早不知所为何事。
初八拿过烛火对着碎片烤,不一会儿上面析出一层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