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钦天监天师
女语气有些惊慌失措。
她挥着手和许仙道别,然后小跑着回上柳镇。
许仙走在后,远远的跟着,算是暗中护送。
没等秦瑶进入西门常开的小城门,迎面走来了一位身材丰腴的女人。
女人手中拎着一个竹笼,笼子之中发出惨白的光芒,如同黑夜之中拎着一盏灯。
女人拦住了秦瑶,张嘴就问了和许仙相差无几的问题。
太平观怎么走,观中的道士在不在。
被莫名其妙拦下来的秦瑶着急赶时间,有些不耐烦,她对着那丰腴美妇人道,“你再往前走约二里地,路旁边青石上有个年轻人,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过他了,自己去问。”
“是他?”
丰腴美妇指了指不远处的少年。
秦瑶看了一眼身后,天色昏暗,她哪里能看清楚许仙的身形。
眼神之中有三分疑惑,三分难以置信,余下的都是警惕。
一个长相不错的美妇,大晚上出镇子去荒郊野岭,其实就很反常了。还有就是美妇人手中的那盏灯笼惨白的光芒,让秦瑶心生害怕。
她敷衍道,“应该就是了。”
说完,秦瑶就低着头,急匆匆的走进了城门。
等从镇西一路走到东边的铺子街,见到家中的灯火之后,秦瑶这才松了一口气。
喃喃自语,“那灯笼的火光,像极了鬼火。说不定那个美妇本身就被邪祟附身,等我见到太平观的天师后把这件事定要和他说,也好让天师去降妖除魔。”
“你在说什么?”
突然说话的声音,把秦瑶吓了一跳,整个人面色煞白,双手捧在心口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像是被吓傻的兔子。
等她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亲娘之后,突然哭起来,“娘,你可把我吓死了!”
本绷着脸,存心想要教训一下这个野丫头的秦夫人,在见到这一幕之后,面色也缓和起来。
她拉着秦瑶的手,柔声道,“闺女,谁把你吓唬成这样啊?”
秦瑶泪水在眼眶打转,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秦夫人叹息一声,也就断了数落她的念头,不过禁足还得有。
她以手指戳着闺女的额头,“你呀你呀,一天天连个家都不着,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以后我和你爹该怎么活啊。”
秦瑶抹泪摇头。
“等我以后修成了道,谁都欺负不到咱们家头上,妖魔鬼怪更没门!”
秦夫人叹了一口气,“丫头,你就不能想点切实际的事情做?修道哪有那么容易……”
后半句话,秦夫人忍住没说。
镇子上,多少年轻人做过修道的梦,可最后呢,大晋上陵州府每隔几年,都会四下挑选一批适合修道的年轻人送去州府。去上陵州府修道每年还有俸禄津贴,数额不菲,即便被淘汰下去,也会给一份颇为不俗的遣散费。
这对于市井贩夫走卒来说,已经是最接近修道的机会了,可实际上整个上柳镇,三百年间一个能被看中的年轻人都没有。
知女莫若母,自己女儿什么德行还能不清楚?
秦瑶又能有什么修道资质。
她至今觉得,女儿之所以如此,实则就是找个不想嫁人的借口而已。
“今天晚上,朱家请的媒人提着东西来了我们家……”
没等秦夫人把话说完,秦瑶当机立断,“娘,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是要离家出走了!”
秦夫人苦笑一声,随后眼神柔和起来,“好好好,不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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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见到秦瑶回去之后,刚想动身离去,便见到那个提着灯笼的女人快步而来。
丰腴女人走路身材摇摆,如同风扶柳条,腰肢左右摇摆着。
许仙的视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察觉到了是今日在秦家馆子里遇到的丰腴美妇人。
也不知道为何,美妇人给他的第一印象,除了古怪之外,余下都是警惕。
丰腴美妇走路的速度很快,她很快便来到了许仙的背后。
一阵奇特的香味儿传来,许仙猛地回头,额头之上缓缓的渗透出几分冷汗。
丰腴美妇就站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手中提着的那只竹笼发出的惨白光照得她的皮肤更为白皙渗人。
对方的身高本就远比一般的女人要高上不少,比许仙要出一个头还多,许仙大概只到对方胸口的位置。
所以,此刻许仙的处境极为尴尬,他的眼鼻恰恰只到了对方胸口处,只要对方稍微再靠近一寸多,就能撞到许仙的面颊。
丰腴美妇因为急停,某处在许仙眼前微微颤。
那股奇特的香味,便是从此处传出。
除了这片刻旖旎遐想之外,许仙还留意到,对方的腰间束带上挂着一柄黄符纸扎成的纸刀。
刀很短,乍一看宛若匕首。
对方一手高挑着竹笼,高于许仙的头顶,低头看了许仙一眼,呵呵笑道,“又见面了?”
许仙喉咙滚动,微微后撤一步,与对方拉开距离。
右手放在背后,抓住了后腰的柴刀柄上。
这个丰腴美妇给他的压迫感,大抵如同赵胄之流,仅凭这感觉,许仙大致推测面前高大丰腴美妇至少是个养气境修士。
美妇只是瞥了一眼许仙,“那点小心思先暂时放一放。”
许仙不为所动。
美妇笑了起来,“不听话?”
她屈指轻轻弹了一下,下一刻,许仙背后裹着剑的布絮瞬间炸开。
笑道,“看不出来,还是个小剑仙。借我瞧瞧?”
说完,修长雪白的手做出抓取状。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许仙原本握着柴刀的手突然向上,抓住了剑柄。
他没有拔剑,而是死死的压着剑不出鞘。
丰腴美妇的柳叶弯眉微微上挑,轻咦一声。
许仙后撤一步,觉得不妥,又悄无声息的后撤半步,他冷淡问道,“这位姐姐,是打算强抢?”
丰腴美妇笑道,“抢?这件东西,还犯不上让我抢。”
许仙表面上松了口气,实则心中警惕犹在。
“不过你这声姐姐喊的好,姐姐很受用。”
丰腴美妇扯了扯袖口,本就宽松的黑袍又往肩头之下滑落了一寸有余。
本就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