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聚窟洲的那个曹家
没有让人心心念念流连忘返的狐媚娘子之类的。
年过花甲,早就腰力不行的魏弗已经十几年不曾去过那种场所,哪里知道有没有什么花魁青伶……
魏莒闻言,干笑两声,“老祖宗真是雅兴啊,要照您这个能耐,想必魏家早在西凤麟州开枝散叶扎稳根基了吧?”
魏杯摇头,一本正经道,“多情不留情,这才是精髓。”
魏莒一脸生无可恋。
魏杯喃喃自语,由衷道,“赵家那丫头身段好,长相也不算多差,若是学会打扮,未尝不是个国色天香的祸水。”
魏莒点了点头,“老祖宗好眼力。”
话锋一转,魏杯下了道,“你有空仔细看看她那双大腿,啧啧啧,修长又结实,一般练剑的女人腿都长得可以,缠在身上,那可比老树盘根还稳……别的不说,中土祖剑洲的那些个女剑修,可真是能缠死人,想来玉鼎洲的女剑修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魏莒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老祖宗,话虽是这样说的,可赵素贞是你孙子辈的后人一眼就相中的女人,她日后可是咱魏家的儿媳妇,常言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魏杯没有回应。
魏莒愣了一下,转头看去的时候,这才蓦然发现刚才还蹲在墙头上的魏杯,身形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察觉到远处投来杀人眼神的魏莒猛地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赵家院子里的少女去而复返,她拔出腰间的剑,羞愤交加,怒气冲冲的瞪着魏莒。
“姓魏的,你想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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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巷外,
魏赵两家墙头上的插科打诨,并不能影响到此刻巷子外的紧张气氛。
许仙一只手死死握着柴刀柄,另一只手压住刀背,刀背嵌入掌心肉中,早已经血肉模糊。
他生生将面前的浓眉少年强压着低头,后者膝盖弯曲,下一刻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不过,浓眉少年赵胄身为天潢贵胄,骨子里心高气傲,自然不认为自己能被一个泥腿子压住,且强压着跪下的道理!
他苦苦支撑着,试图以三境涅槃的修为将自己从禁锢的泥淖之中脱身出来,且心湖之中还在不断呼唤着玉宫朝护道之人陆乌衣前来驰援。
平心而论,浓眉少年自觉因为一个泥腿子的袭杀而让陆乌衣大动干戈降临真身,实在是有些跌份儿,但此时此刻不同以往,显然背后有人在操纵着一切,且眼前这个叫许仙的少年,是铁了心不计后果要杀自己!
赵胄能明显看到,从自己脖颈上滴落的鲜血,已经开始连成一条粘稠的红色细线,柴刀正贴着血肉,触碰到他脖子的骨头。
某一个时刻,
许仙手中的柴刀,突然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痕,而后炸碎!
束缚住赵胄的那股威压气息,在瞬间得以缓解。
赵胄猛地起身,便是要拔出腰间的狭刀,给泥腿子一个了断!
只不过,许仙的反应明显要快上不少,在柴刀崩碎的那一刻,许仙一拳打在赵胄的下巴上,趁着对方恍惚之际,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猛地下压,与此同时抬起膝盖,重重的撞在对方的面颊上。
浓眉少年跌退几步,面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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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院子里,
魏杯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了那栋破旧的古宅里。
宅子依旧保持着他离家时的原貌,只不过几百年的沧桑,让其中的家具早已经朽烂,如今的一切,大多是魏家按照当初的样式重新请木匠打造的,不过都难寻当年的味道,比如,魏杯年少铸身时候,经历过诸多惨痛折磨,在桌子上刻下了一句‘铸身当真生不如死’这样一句话,如今却难寻踪迹。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