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诡谲
国事!”
摊倒在王轿上的拓跋明羽发出一道剧烈的咳嗽声,挣扎着从轿子上爬出来,跪伏在地,悲恸的嘶吼道:“陛下,我青云边军舍身卫国,怎容此贼如此辱之!家父面南而亡,临死仍心系青云,为的就是让这些没心肝的腐儒贼子,在高堂之上俯视众生吗?”
陆崖呵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狂妄小子,也敢在朝堂上妄言!”
徐宁远扶起拓跋明羽柔声道:“以这老贼的面皮,即便日日行些男盗女娼的腌臜事,被人抓了现行,也不会有半分悔改之意,小侄不必动怒,且看本王如何诛杀奸佞!”
随即收起方才流露出的几分暖意,沉声道:“陆崖,今日本王暂且饶你一条狗命,不是怕了你身后的那窝蛇鼠之辈,只是想留着你好好看看,本王是如何替陛下一一诛了你陆家党羽!既然你说本王是看门狗,那本王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狗!福伯,取本王刀来!”
府中老仆双手捧着他那柄遍体漆黑的乌羽刀,几步就到了自家王爷身前。
赵元佑惊骇道:“王兄息怒!”
徐宁远置若罔闻,提起乌羽刀,拎着户部尚书出了未央宫门。
陆崖凄凉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陛下,徐宁远如此狂悖,眼里还有您这个天子吗?”
赵元佑双目失神,他的内心此刻纷乱如麻。身为一位心怀大志向的帝王,他知道离阳王没有错,陆崖的党羽就是青云天下最大的蛀虫,几乎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日复一日的侵蚀着青云皇朝这具日渐迟暮的巨兽。
而徐宁远则是他真正的孤胆诤臣,他很想坚定的对那位转身离去的异姓兄长,道一句杀得好,可当他权衡利弊之后,只在大殿里徒留一声无奈的叹息。
徐宁远傲然立在赵家先祖所立的祖制十训碑前,中气十足的高呼道:“壮哉!边将拓跋坚,一路走好!悲哉!五万边军兄弟,以身殉国。今日本王,奉青云天子令,诛杀奸佞为英烈送行!”
早已醒转的兵部尚书周峰安,凄惨的哭嚎道:“陛下救我,老太师,按兵不动,这可是您的意思啊!”
徐宁远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