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起兵
炷香的时间,慕容翀低垂着眼眸,笔直的站在那里,直到步六浑讲到王嫄跳入河中时,他的身体才微晃了一下。
“嗬!扶乩之语!破解之法!如此骗孩童的把戏付氐也信?!他何时如此昏庸了?到底是谁要害阿嫄?或者…只是想逼我反?慕容陲?姚长?还是…”
说罢,他冷厉的眼光掠过屋内的几人。
“末将不敢!”除了独孤氏不发一语,其他人都慌忙辩解。
步六浑见他疑心上了自己,忙道:“那袁妃和女君素来不合,她又以梦中佛祖指引得了圣宠,想来这次的事情许是她的手笔。那日,她就极力鼓动皇帝逼迫女君。”
慕容翀微眯着眼睛,也不知信没信他的话。
只听他又道:“你说…她被找到了?”
步六浑不敢抬头看他神色,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回郎君的话,末将出城时见王氏的现任家主王弘从河口处拉回了一口棺材。听王氏的仆人说,里面的人正是…女君。”
话音刚落,剧烈的头痛就让慕容翀后退了几步,有些踉跄的坐在了胡塌上。他慌着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好似能把心痛头痛减轻一些,可终究还是徒劳。
他刚要开口再问,喉间却一片腥甜。
“凤奴!”
独孤氏一声惊呼,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慕容翀脸色苍白的倒在了榻上,鲜红的血从他嘴角流出。
本在门外不欲被慕容翀怒火波及的丘敦叻慌忙跑进来,上前为他诊治。
只见他拿出金针,往慕容翀头上几处大穴扎去,又解开他的衣襟在胸膛处扎了几针。
如此一番后,慕容翀的脸色才缓了过来些。
丘敦叻长舒了一口气,对着独孤氏道:“郎君身上余毒未清,坠马时又伤了头部,如今又受了这一番刺激,急火攻心才会晕了过去。并无生命危险,请夫人放心。”
“郎君受伤了?”步六浑惊讶道。
“是,去龙都是遭了暗算。”他身旁的丘穆凌解释道。
“慕容陲做的?”
丘穆凌眼神微闪,并没回他。
独孤氏看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