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哎呀,起不出名字
陶然家里,灯火通明。
方酌正站在一旁,看陶然写字。
“学长,你的字依旧有风骨。”
方酌喜欢陶然的字,清正大气。
陶然把笔递给方酌:
“来,让学长看看你的字,收敛一点没有。”
方酌落笔,笔走龙蛇,张扬到没边。
看来还是半点没有收敛。
两人从书法聊到最近看的书,又聊到季医生和他骨头架子的爱恨情仇。
以及方酌叮嘱陶然,过些日子手术时。
千万不要答应季医生的无理要求,例如不打麻药,例如躺在棺材里手术……
因为,季医生是个很有“想法”并且“欺软怕硬”的医生。
两人聊得兴起,隐约能听到楼下有车声传来。
想起什么一般,陶然拨通江淮的电话:
“阿淮,你浇完水就直接回家吧,不用过来我这边了。”
江淮已经到了楼下,他踢了两下楼边花坛,语气郁闷:
“哥,我落了东西在你家,我得去取。”
陶然:“明天再取,我和方酌要休息了。”
江淮抬头,陶然家灯火通明的样子映入眼底:
“哥,这才10点,你每天都没睡这么早的。”
显然,江淮就是想往陶然家凑,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趁着方酌到厨房倒水,陶然开门见山的拒绝江淮:
“阿淮,你放心,方酌这边退烧了,死不了的。
我俩在这讨论文学,你来了会有些碍事。
一米八几的小伙子不要太黏人。”
随即电话被无情挂断
江淮满脸莫名其妙。
长到一米八几就要被区别对待吗?还有他哪里粘人了。
郁闷的在陶然家楼下吸了根烟。
最后江淮愤愤离去。
……
次日,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