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终会回头
红药水递给斯卡纳,斯卡纳开口,慢慢的将红药水打开。
“我……我……”瑞德尔德几欲崩溃,却只能用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脸,用疼痛使自己不要流泪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派洛斯坐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她白色的头发凌乱的枯燥着,派洛斯的眼里也只剩下悲伤。
“不过,唯一值得怀疑的一点就是……在你们到这里来的时候,可月可能就已经失去意识了……”派洛斯安慰着瑞德尔德,用极为轻的声音说道:“我推测的……因为她的尸体……抱歉……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一段时间……不像是刚刚去世……”
“什么?”瑞德尔德停止了哭泣。
“冒昧的问一句,额……好像你们对此并不知情……”派洛斯察觉到了瑞德尔德的异常,稍有停顿的往前,又站起来走向了那句冰冷的尸体。
“也就是说,你们……不知道?!”
派洛斯赶忙跪在草木床的侧沿,用极快的速度翻开可月的上眼皮,观察起可月的眼眸,很快他便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虽然我不是医师,但是错不了的……她的身体已经丧失活性很久了……这可不像是刚死之人的模样。”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站起身的斯卡纳,用一种确认又疑惑的复杂表情看着他,压低声调说道:“嘿,你来看一下……”
说完他便像是鸭子一样躲着走到了旁边。
斯卡纳也心生疑惑,看了一眼瑞德尔德,他一黄一蓝的双眸在清晨的微光下亮的吓人,彼时把瑞德尔德瞪了一眼,瑞德尔德也赶忙站了起来,奔向了草木床。
“怎么可能!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瑞德尔德也跪在地上,轻轻的扶起可月的脑袋,草木床的露水腥气扑鼻,也许是因为周遭的蝎子尸体太多,导致她不自觉的皱眉要呕吐一下,强压下去才说出话来:“如果可月……如果可月早就……我们又何必……现在这么难过?!”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派洛斯赶忙解释,双手像是小扇子一样摇来摇去。
“让我来吧。”斯卡纳沉了口气,瑞德尔德的哭泣与昏厥过去的可露娜的情绪绝不会作假,他们两个听的也生起悲悯,如果这要是假的,那他们也大可不必出来走南闯北的考古。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发生……”瑞德尔德看着斯卡纳将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可月的脸上,缓慢的揭开她的上眼皮。
可月的眼睛自然不会再有反应,只是昔日灵动的眼眸呆滞的像是死鱼,不免又让瑞德尔德不忍再看。
派洛斯催动一些【魔力】,将蔚蓝的光彩遍布可月的全身。
“斯卡纳以前当过芙兰的警卫队,系统学习过刑侦魔法,他的话比较可信。”
派洛斯见瑞德尔德别过脸去,口中之词不免安慰道:“我们很抱歉,瑞德尔德女士,就目前来看,没有几个人能够理解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我们也不可以……但……好吧……抱歉……”
派洛斯抿嘴,眼睛止不住的眨,他说的越来越偏,只能自己闭嘴,他还不太会安慰相识不久的陌生人,脑中突然蹦出来的一个笑话又让他觉得不妥当,只能乖乖的看着斯卡纳将光彩释放。
“怎么样……”
他第一个询问,瑞德尔德被他截胡,好像他才是最关心可月的人,所以他看着瑞德尔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确实像你说的……这位小女孩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很久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就目前来看,和你们一路上交流的人……很可能不是这个小女孩本人……或者是,某个不一样的灵魂……”
“怎么……这……”瑞德尔德大吃一惊,她看着可月,任由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派洛斯的手放在可月的手上,很轻的揉搓了两下,那冰冷的尸体僵硬,却像是碰撞般的富有弹性。
“比如说……说话很怪?性格很怪什么的,如果你们能够注意到的话……”派洛斯捏了捏可月的手指,确认了他触碰的弹性手感。
“这样说的话……”瑞德尔德回忆起了可月的种种,其他地方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