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那么多,遥不可及。
地!
他经历过的苦难,他所面对过的人,他所!爱着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
这个名为天御仁心之王的!
他!
真是!
可恨!
“你可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欠你什么。”
“是长羽枫欠你很多……嘿嘿嘿。”
寻荒影坏笑了起来,他不需要对长羽枫这般怨恨负责任。
“所以说,你也只有在这里发脾气的本事啦,怪不了谁,无能狂怒,无能狂怒。”
他摆了摆手,对着长羽枫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虽然长羽枫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寻荒影的认真。
他说:
“我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
长羽枫双目凝神,对寻荒影想要郑重其事丝毫没有疑惑。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对他好的话,那便是,眼前的寻荒影了。
他不着边际,不负责任,甚至是傲慢的目中无人。但,就像是他说的,那又能怎样呢?
难道傲慢也犯法吗?
寻荒影曾经管过律法,什么鸡毛蒜皮,什么丧尽天良,什么泯灭人性的事情没有见过,没有听过?
只要翻开律法书,每一行每一个字都沾满了鲜血淋漓,恨之入骨,敲骨吸髓。
可,仍然有人能够绕过律法,就看你愿不愿意相信罢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也就便不会危言耸听,反而真真切切。
“哭,是没有任何用的。”
寻荒影告诉了长羽枫一个天大的道理。
哭,是没有用的。
长羽枫并没有似懂非懂,而是闭上眼睛,真的在思考寻荒影说的这句话来。
哭?
谁会无缘无故的哭?
既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哭,那这哭,便毫无用处。
“记住这句话,这对你,很重要。”
寻荒影说完,又看了看手表。
“好了好了,下次再找我,记得提前说一声,我真的在度假!”
他看长羽枫,而长羽枫久久没有抬头,他也就无所谓的耸肩,看向可月。
可月腼腆的抿嘴,露出微笑。寻荒影也对着她笑,笑的开心真切。
他倒是,真的在笑。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寻荒影……”
长羽枫突然开口了。
“我已经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寻荒影。你还在想着要复仇么?”
“复仇?那是什么?我复仇的动机早就没有了呀,我誓死要守护的【王族人】已经全部死完了,我要复仇的对象,也只留下了无辜的子孙后代,策划这一切的神明早已经远离了尘世,去往了【天宫】,我的好友【长羽枫】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额,生龙活虎?”
“我复啥仇?”
尽管他长篇大论暴的说着自己的遭遇,他架不住长羽枫一下子反问,声音戛然而止,只听到长羽枫说了一句让他顿住的话语。
“可如果我要复仇呢?”
长羽枫横眉竖目,额剑的梅花红的吓人。
那就像是一滴血,荡漾晕染在他的眉间。
“如果我要复仇呢?”
他重复了一遍,直到寻荒影的身子由下往上开始慢慢消失。
“你复什么仇?你有什么仇?真好笑。”
寻荒影再一次的耸肩,但是他的语气,没有无所谓,反而像是逃避着这句话,不让长羽枫继续说下去。
也不让他自己听下去。
“走了,羊,记得……嗯……按时吃饭。”
他抢着长羽枫的话说完,再一次的消失了。
他就是这样,没有拘束,糟糕透顶。
长羽枫的话憋在肚子里,他知道寻荒影为什么不听他说完,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
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可,他就是想要说给寻荒影听,这样,才能够有个见证,报他心中怒火。
“我有仇,当然有仇。”
“我不仅有仇,我还有恨,我现在有着满腔的仇,满腔的恨。”
“我恨我自己无能。”
“我恨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恨,他们狂妄自大。”
“我恨,他们一意孤行。”
“我恨,恨的牙痒痒,我恨,恨的早已经成为习惯。”
“这仇,是他们所赐,又怎么可以怨恨我要将大仇将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