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
无忧无虑,但想要他在这里以小角色过活,又未免,有些太过武断吧?神使,大人——”
“哼,怎么会武断呢?他本是帝国人,却又如何被安排在这公国?难道,寻荒影大人也一点也不奇怪么?”
慵懒之意由胸腔里呼出的气徐徐吐出。
“他在这公国,看似隐姓埋名,实际,谁人不知他的身份?其养父养母也迫不得已同他一样隐姓埋名,怎敢教他远大志向,远大抱负?再者没有出龙大会,他连进入最低等的学院学习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见微知著?窥探虚实?”
“说的难听一点,他连受教育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掀起风浪呢?”
卡莲觉得寻荒影有些异样了,所谓寻荒影怎么可能知不道这些“小事”?
“此世间之气运,放诸他人可谓平平无奇,不过蝼蚁尔耳,可像是长羽枫这身负血海深仇者,怎会是巧合?”
寻荒影的牙齿咯咯做响,卡莲之音越来越骄横,讽嘲之意难再掩盖。
但她又颇为隐忍住,不再继续说下去。
“好一个,怎么是巧合。”
寻荒影紧握双拳,又忽的放松,开心的拍起手来。
卡莲觉察到了寻荒影的异样,从冰雕的身侧快速的站立,右手将扇子啪的打开,金字流转,护在心口,左手放在自己的小腹。
“这样想来,你也不是寻荒影了。”
她严肃的看向寻荒影,寻荒影拍手的动作刚停,身上黑色的火焰便灼烧起来,黑色的羊毛化为尖刺,他神色极为恐怖,说是要将卡莲生吞活剥也不为过。
“怎么?你喊了那么多次的寻荒影大人,现在,却说我不是了?”
寻荒影缓慢而又沉醉般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只露出一只朱红的眼眸。
“你们天宫之人,到底怎么样才会死呢?”
寻荒影的右手成爪,漆黑的火焰一掠而过,绿色的光芒在他右手的侧边爆闪一瞬,名为阿尔忒斯的剑刃划破虚空,入他手来。
“我很好奇。”
寻荒影反手抓着阿尔忒斯,将阿尔忒斯横至脖颈。
“琉璃,您可否,让我验证一下?”
卡莲瞠目,将扇子往右下一甩,此非凡之扇垂下而环风轻抚,扇上山清水秀波纹荡漾,大有开合之势。
“寻荒影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她深知自己定不会是寻荒影的对手,手中法术蓄势待发之间,口中之言却坚定几分。
“开玩笑。哼哈哈哈。”寻荒影大笑起来,癫狂之姿一下子暴露,左手成爪,影焰之火陡然生成:“你觉得我很像开玩笑么?”
“我不懂寻荒影大人的意思。”
卡莲再现华扇成风,在自己的胸前回环一甩,青色的水流一瞬之间护至周身,而她的目光便不再从寻荒影身上挪开。
说不害怕定不可能,寻荒影大有想要杀掉她的架势,绝不是在开玩笑。
可寻荒影又猛然的捏灭手中的火焰,冷哼了一声,将阿尔忒斯往前一伸,再往上轻抛,阿尔忒斯翻转,他便正手握着,又稍为慵懒的将其抗在肩头。
“我的意思很明显,琉璃,我会杀掉你们全部人,我说到做到。”
寻荒影看了一眼已经缓过神来的琳儿,她站立在阻隔的结界之中,看着寻荒影与卡莲剑拔弩张。
她自然也听到了关于长羽枫的一切,只不过那已经并不重要了,现在的寻荒影,已经完全变了性格,早前与她并不对付的寻荒影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瘆得慌。
尤其是他踢碎了长羽枫的躯壳,让自己无法控制的悲伤作呕。
面对寻荒影的目光,她似乎不再能够感到他眼中的嫌弃,而是一种怜悯夹杂的愤恨。
“我才懒得管你们之间的破事,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这个家伙回来……”
寻荒影的目光看向那团灰烬。
“你们就继续陪着他演这场无聊的戏好了。这种懦弱的家伙,就算给他一百次机会也无济于事。不会主动抓住机会的家伙。”
“废物一个。”
寻荒影缓缓的升起,离地悬停,阿尔忒斯在他的肩头锋利的闪出光芒。
“趁着这次机会,我们来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