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在家:我没病!
。’我告诉了她是在精神病院,她开始自言自语,突然就发起了疯说要自己没病要跑出去。”
医生表情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望着病历单上“舒晚月”三个字,犹豫了半晌,最后只能无奈推推镜框。
“推一支氯丙嗪……”又稍犹豫改口,“算了,别氯丙嗪了,推一支地西泮。”
护士拿来注射器,女人眼睁睁看着针头刺进手臂上青色血管,透明液体逐渐进入体内,想要反抗却始终挣脱不开。
不过一会,女人终于沉沉睡去。
陪护这才放下手,熟练帮女人擦干额头的汗,替女人拨开因为刚刚挣扎而遮挡在面前的碎发,露出一张精致而美艳的脸。
医生收起笔,嘱咐陪护好好照料病人,出门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着病房里护士吩咐,“明天她醒了告诉我一声,我找她谈谈。”
等姚锦一再度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雪白的天花板,后脑勺隐隐作痛,可能是昨天挣扎的时候撞到了床沿,想要揉一揉后脑勺,一抬手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床上。
为什么会这样!她咬牙切齿,“我恨你!小七!”
管床护士本就坐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