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
亏损公司，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矛头直指顾炎，葬礼无法大操大办。
这也正好合了顾炎的意。
顾茗十几年前悄悄地带着她回到了国内，此时也是悄悄地再度离开，她不反感这种淡漠感，反而觉得很心安。
她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未来的日子已经注定无法平静了，就让自己好好享受这几日带来的孤独感吧。
最后这天，萧屹终于还是没忍住，顶了沈玉凯的位置，来到了顾炎身边。
看到她望向自己茫然又陌生的眼神，他的心仿佛在滴血。
“对不起，是我让凯哥约你到这里的了，你别怪他，因为……明天要回去了，今天如果我不和你说上话，我担心就没有机会了。”
顾炎淡淡地点头：“好，我也正好有话想问你的。”
萧屹眼睛一亮，合上了身后的门：“好，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都会告诉你。”
顾炎皱了皱眉头，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周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