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回去之后再去找胖婶儿问问,一来一回很快的,明儿一早就能过来。”
褚义摆摆手道:“不用,我只是随便问一嘴,折腾什么,就算胖婶儿记得,咱们也不一定知道对方是谁。”
“可是……”
沈鹿竹也跟着劝道:“就听你表兄的吧,车队的兄弟们不是都已经走了,你就在家里住上几天,好好陪陪你阿姊,还有小宝。”
“晚上想吃啥,表兄一会儿去酒楼订去。”
蒋全嘿嘿笑道:“成,那我就听表兄表嫂的,在家里住几日再回村里。”
对那两个去村里打探他们事情的人,小两口私下里也猜测了好久,可没有证据,更不知道对方打听他们以前的事儿,是出于什么目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罢了。
寒衣节前后,褚家人正忙活着自家纸钱买卖的时候,沈鹿竹的绘画棺材却悄无声息地再次火了一把。
起因就是买走了那口通体棕红色,画满了金色祥云纹楠木棺材的老太太,沈鹿竹也是这时才从街坊们的口中,知晓了那日买走棺材老太太夫家姓孟,那天陪她来自家铺子,唤她“阿娘”的男人也并不是孟老太太的儿子,而是女婿。
这孟老太太家中本就是这县城里的,早年男人做了些小买卖,家中也还算得上是衣食无忧,老两口只生育了一儿一女,长大成人后都寻了门不错的亲事,可好景不长,孟老太太的老伴儿走了后,唯一儿子自然而然地继承了家里的小买卖,可他并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不过几年就将家产败了个精光。
早年家里日子还不错,再加上出嫁了的女儿时不时就会给自己些孝敬,孟老太太的手里还是有些私房钱的,家里买卖做不下去了,日子却总是要过下去的,于是孟老太太就时不时那些私房来贴补家用。
可即使有做金山银山,也架不住日日往外掏,时间一长孟老太太手头便也拮据了起来,日子一清贫,儿媳儿子贪婪又自私的真面目就日渐暴露了出来,再发现实在从她手里弄不出银子后,竟直接将老太太撵出了家门,送去了亲阿姊家里。
索性孟老太太的女儿女婿倒是个孝顺的,这几年里倒也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前几日,孟老太太终究是身子越来越差,于一天夜里安详地去了。
孟老太太去了,女儿女自然要通知孟家唯一的男丁的,知道自家兄弟的德行,两口子也没打算把老太太的丧事假他人之手,该操办的自家都已经操办了起来,可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孟家儿子的无耻,他们不仅对阿娘的丧事无动于衷,甚至还打起了别的主意。
孟家儿子儿媳竟吵嚷着孟家女儿女婿私吞了孟老太太的私房,说那是孟家的财产,说梦老太太还在家中的时候,每月都能拿出几两银子来贴补就用的,后来这些年一直在女儿家里,手里怎么着不得还有个百十来两的,这些银钱必须要交还给他们才肯罢休。
孟家女儿女婿本就对那两口子这么多年的做法很是不满,又怎么可能答应这般无赖的要求,不再理会他们便打算自家给孟老太太送葬,结果就被那两口子把送葬队伍直接逼停在了大街上,堵在路上闹腾了许久,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