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开口。
齐雨宁怔住了：“您都知道了？”
“我猜的。不过现在，我是真知道了。”齐颜苍白的脸上掠上一抹虚弱的笑，“我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没想到准备成真。还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现在我也不是太失望。”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精神已经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
齐雨宁心疼得不行：“没关系的，咱们再找！我相信我们迟早能找到妹妹的！对了妈，今天有人给我推荐了一篇论文，我看了觉得挺好的，只是有几个地方需要改进一下，但我总拿不准，要不您来帮我看看？”
齐颜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女儿在帮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的她也的确需要这样。
所以齐颜点头：“给我看看。”
齐雨宁连忙拿出平板，把桑烟烟的论文找出来递过去。
齐颜戴上眼镜看了会，她就把平板拿到更近的地方，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看到妈妈看得这么认真，齐雨宁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还好，桑烟烟的论文质量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