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后别叫太太
去。
“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上午走的时候不还挺好的?”
“是,但后来因为雪糕出了点问题。”洛童书开门见山地说,“如果我没猜错,您上午应该单独跟他谈过。他当时大约是清醒的。共实我带他出去的时候他也挺正常,我还给他买了手机,想着以后慢慢适应。谁知道回来的路上我接了谭总一个电话他就突然又变回去了。我看他不对劲,就试探了他一下。”
洛童书提到祁澜之前就怀疑过自己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他今天特别生气是因为他觉得我跟另一个祁澜吃了雪糕,还不给他买甜筒。”
冯大夫:“……”
洛童书无奈地总结道:“就是他吃他自己的醋。”
冯大夫行医六十年,还头一次听到这种病症。可归根结底,祁澜还是因为那次车祸有气血不疏的问题,便告诉洛童书:“那你以后就先不要提到另一个他。既然祁澜醒过,也不打算再瞒着你,那他再醒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和你说明。如果没有说明,那就是不清醒,你自己斟酌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洛童书点点头:“那下午的推拿还是您来吧?”
冯大夫说:“看看醒来的是谁吧。如果是祁澜,我来。如果是皇上,你来。像他们这样的患者发作过一次之后往往是要么精神紧绷,极度缺乏安全感。要么防备心强烈,不易接近。”
洛童书有心想说他自己也有自己的难处。
事实上他在被祁澜按到沙发上的时候就有了退却的念头。他顶着祁澜的合法伴侣的身份,但他毕竟不是。
他可以出于同情或自保的原因来帮助祁澜尽快恢复,但这里绝对不包含跟祁澜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相处。
从某个角度来说,祁澜甚至都不认识他,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人在一起?
可皇上祁澜却实实在在在把他当成妻子。
他如果真的在这种时候又对祁澜推拿又按摩的,这家伙万一再多想怎么办?!
洛童书也开始头疼,按了按额心说:“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等祁澜真正清醒,他或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