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小子肯定很有前途
。”
“知道。”棣恒瞥了一眼青衣男子,“东阳皇帝驾崩,太子继位代理国君之位,想必这几日,正是新皇扶柩厚葬先皇之日吧?”
青衣男子笑了笑,“东阳与我们南楚毗邻,这些年也时不时有过冲突,也不知这新皇心里是个怎么个念想。”
棣恒勾起一抹寒凉的笑:“这个新皇,在身为皇子的时候便喜欢玩弄权谋手段。若他明智一些,自然是处理朝中事物为重,休养生息为首要。若他欲再起纷争,吃亏的也未必是我们。”
“嗯,你说的也是。”青衣男子笑笑,又倒了一杯酒,细细闻了闻。又让小二添上了一盘点心和两壶清酒。
这时,高台之上一舞毕,台下响起洪烈的叫好声。青衣男子向下看去,却见棣恒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席走到了楼下,看他走的那个方位,应该是幕后。
他一看,立即来了好奇心,心里想着莫非棣恒这棵万年铁树看上了哪个姑娘,居然开花了。于是,也不管手边没喝完的酒,立即跟了上去。
这仙音阁的姑娘们都认识他,自然也不会拦他。很快地,他穿过重重帘幕之后,便见到一幕令他十分惊异的场面。
棣恒正拽着一个红衣姑娘的胳膊,面色难得的冰寒。而那红衣姑娘蒙着面纱,极力地往外挣扎,好像很是生气。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能让人感觉到冰火两重天的紧绷气氛。
他哪里能看到美人受到欺负啊?也不顾自己掩藏着看好戏的目的,立即走上去劝道:“哎呀,阿恒你就算喜欢人家也不能硬来啊?看这可怜见儿的,手都被你拽红了。”
红衣女子闻言也道:“是啊,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拽着我做什么!”
棣恒眯着眼睛,浑身冷意蔓延开来,“玉昭阳,谁给你的胆子跑到这种地方来!嗯?”
“这种地方怎么了?不就是欣赏歌舞的地方吗?”
“嗯?你再说一遍?”
“我、我就无聊,侯爷你倒是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青衣男子在听到玉昭阳这三个字儿时,明显一愣,猛地上前一步凑到玉昭阳面前。
“等等,阿恒。你说,她叫玉昭阳?”
玉昭阳转眼看到这张俊秀的可以称得上漂亮的脸上,显然一惊,“你、你不会.....是云襄里吧?”
棣恒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认识,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凤眸微眯。
玉昭阳一把将面纱摘下,声音中透着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玉......玉昭阳!真的是你!”云襄里看到她的脸,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你、你不是男人吗,怎么这副打扮?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古怪的癖好了!”
玉昭阳一听,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什么癖好,仔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男人?”棣恒深深地看向玉昭阳,似笑非笑道:“小侍女,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向本侯解释一下?”
原来在十一岁那年,玉昭阳奉玄门师命出海历练,却没想到在海上遇到了风暴翻了船。所幸她被一艘正在行驶的航船救了起来,这才得以捡回一条小命。
在那艘船上被救的落难人中,还有一个少年,那就是云襄里。
云襄里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对所有人都很防备。但不知为何,对玉昭阳却有所不同。见她不理自己,还主动往跟前凑,有什么好吃的也往她怀里揣。但因为他本身身体受伤,所以很容易受到船上同龄人的欺负。后来玉昭阳看不过去,便收云襄里做了小弟,表示自己会罩着他。那些人也知道玉昭阳武功很高,便也不敢再对云襄里做什么。
她还记得,云襄里看到她身手时一脸崇拜的表情,让她很是受用。
在之后的半年多的航海途中,两人就一直形影不离,直到游船在西海靠岸......
现在想一想,她那时整日一副男装,性子也很是潇洒,而且她当时也算是个孩子,发育不全。云襄里在那半年里都没有看出她的性别,倒也是可以理解。
棣恒听完这些,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字眼,瞥了玉昭阳一眼道:“半年都呆在海上,形影不离?”
“没错啊。”玉昭阳点头,“不过船上每天吃的都是海鱼,真是吃的都快要吐了。我倒是想早些回来,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海上的行程是不可能改变的。”
“你说是吧,云襄里?”
云襄里却没说话,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玉昭阳,差点捶胸顿足以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他没想到,他那么崇拜的玉老大,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这让他深受打击!
“你、你怎么能是女人呢?”
玉昭阳挑眉,扯了扯嘴角,“你说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呢?你也没问过我啊,上来就抱我大腿,叫我大哥。”
云襄里脸红了红,“谁、谁抱你大腿了,别瞎说。”
玉昭阳嗤笑:“是,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抱着我的腿,死活不让我走,还说要一辈子跟着我?”
云襄里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我那都是年少无知,被你当时的身手迷住了眼。如今年长了几岁,自然不会再做出那种没有脑子的事。”
玉昭阳哼了一声,“你确定你的脑子跟着你的年岁一起长了?”
云襄里挺了挺胸膛,“那是,怎么说我也代父亲掌管了云家两年,出去平反战乱的次数也不胜枚举。”
棣恒在一边听着,似乎插不上什么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