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男人是妖孽吧
胆子不小啊!”
玉昭阳一愣,心想,在西府能自称本侯的不就是……
她的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不会就是那个传闻里的翼北侯——棣(dì)恒吧!”
棣恒只是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玉昭阳被他看的有着发毛,不过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这位,的确就是翼北侯无疑了。
不过从市井的传闻推测,玉昭阳还以为这翼北侯是个满身疤痕的糙汉子,毕竟他久经沙场的战神名号可是相当当的。
可是如今一见,却完全颠覆了她对于翼北侯的影响。
这哪里是什么糙汉子,明明就是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美人!
玉昭阳对美人一向比较宽容,她默默地收起了手里的长鞭往后藏了藏。
“那个啥,这位美人,不,翼北侯,看来我是走错了门,无意擅闯,告辞啊!”
说完,玉昭阳便拔腿就向门外跑去。
棣恒冷笑了一声,“想走?”
说着,棣恒手指微动,还不见他有何动作,四周烟紫色的轻纱便截断飞出,带着强劲的风直击玉昭阳的命门。
好强烈的杀气!这是要把她直接给杀了吗?
跟他比起来,刚才那几个刺客就是开胃小菜!
玉昭阳急急往后滚去,勉强躲过袭击而来的轻纱。
那条轻纱割过柱子,竟把柱子生生割出了一条深长的口子。
她错了,她眼瞎,她看走眼了!
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美人!呸,见鬼去吧!
“你怎么说出手就出手了,还有没有点道德了?我不都说了是误闯,还跟你道歉了,你至于出杀招吗?”
说着,一道轻纱又如利箭飞快地迎面而来,玉昭阳眸光一紧,顷刻间长鞭飞出,一个旋身将轻纱拦腰截断,打成了碎片。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误闯。本侯的原则,一向都是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棣恒勾了勾唇,像是抚琴一般抬指一挥。
紧接着,那些落向地面的碎片忽然像是又受到什么力量的吸引,猛地一弹,仿若利刃般又向玉昭阳飞去。
玉昭阳一惊,急忙躲闪,没想到棣恒内力竟如此深厚,就连这般轻飘飘的碎片也操纵自如。这西府战神地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堂堂翼北侯,南楚战神,就这么对付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好意思吗?”
“本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呸,那只能说明,你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玉昭阳道。
棣恒唇角微勾,看着玉昭阳到处躲闪,像是在看小丑表演一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就这点儿能耐了吗?无趣。”
玉昭阳见他这么风轻云淡地站着,心中直冒火气,恨不得把这男人的美人皮给劈下来。可是更窝火的是,无论她怎么躲闪,根本就无法再靠近棣恒一寸一毫距离。
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力,已经强到随时可以捏碎她了。
玉昭阳破口骂道:“哼,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什么仙人,原来不过是个全身有毒的妖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黑透了!”
棣恒凉声笑道:“武功不怎么样,嘴巴倒是厉害的紧。”
玉昭阳慌忙应对着,气喘呼呼道:“你真以为我不能伤的了你吗?我、我这是手下留情。”
棣恒淡淡笑道:“哦?那你务必不要手下留情。”
玉昭阳简直要被虐哭了,连忙改变了态度,软声道:“翼北侯,今日我真的是无意闯进来的。眼下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还请你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行吗!”
如今她和棣恒打斗这么大的动静,下面的官兵肯定已经有所察觉了!
棣恒勾了勾唇角,眉眼生寒,“本侯也说了,宁可错杀也不错放。”
玉昭阳仅剩的一点耐心也没有了,大声怒道:“棣恒!你特么是不是就喜欢挑衅别人!”
当初跟契丹对上,他就是这么挑衅人家的吧!
棣恒看向她笑道:“哦?看来你很了解我?”
玉昭阳根本不想跟这讨厌的毒美人缠斗下去,可是棣恒好像是起了兴致似的,一点放她的意思都没有。
门外,踢踢踏踏地杂乱脚步声很快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张浩等人的声音。
“快,有人看见那女人上了楼,你们就在这层给我搜!”
屋里,玉昭阳自然也听见,一时间心跳也控制不住猛地一跳,整个身体也顿时僵住了。
此时,棣恒的房门也被敲响,传来官兵的声音:“侯爷,打扰了。宴会有刺客混入这里,还请侯爷开下门,我们也好确保侯爷的安全。”
玉昭阳眨了眨眼。她就是乔装进来,准备找聂范问清楚,顺便威逼利诱一番,让他将小枫和魏奶奶放了,怎么就成了刺客了!
棣恒似乎失了兴致,手指轻弹。
玉昭阳瞳孔猛缩,化为利刃碎纱飞向她的脖子。
这是,致命一击!
难道她玉昭阳什么都还没有做,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劲风撕碎面纱,玉昭阳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苍白的小脸如纸张,忍不住轻颤。
棣恒的眸光定在她的脸上,眸底微凝。
是她?
当日林中惊鸿一瞥,却没想到她会再次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棣恒手指忽然用力一收,势不可挡的劲风骤然消失。
无数的纱片如同飘落的花瓣,缓缓从上往下飘落。
玉昭阳感到杀气消失,呆呆地看向棣恒。
“怎么不杀我?”
棣恒勾唇笑了笑,声音低沉中带着魅惑。
“本侯喜欢干净。杀了你,会脏了本侯的房间。”
玉昭阳:……
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好在小命保住了呜呜呜!!!
生死一刹那,玉昭阳的心跳仍旧跳动的厉害。
“侯爷,侯爷在吗?我们刚才听到有些响动,侯爷没事吧?”
棣恒只是看着玉昭阳,没有说话。
不多时,房门又是砰砰一响,“侯爷?侯爷在吗?”
棣恒看向房门,正要开口。
玉昭阳忽而低声道:“等等!”
棣恒眉毛微挑,垂眸看她。
玉昭阳脸色一变,强自压下自己的怒火,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好声好气道:“侯爷,您身为西府霸主,自是胸襟宽广,体量容人,想必不会跟我这般小女子计较的,是吧?我这次,真的是误闯,您信我!”
“胸襟宽广、体量容人?”棣恒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虽是笑着,却没丝毫笑意。
“这话本侯还第是一次听。一般形容本侯的,通常都是暇眦必报,阴险狡诈这些词。看来本侯想错了,你还是不了解本侯。”
玉昭阳连忙摇头,“不是!那啥,我真的就是想进来找个人,真的!”
“那你倒说说,你来找谁?”
玉昭阳抿了抿唇,不想多说,“我真的是找人。可是至于找谁,似乎和侯爷无关吧。”
“哦?”棣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确定?”
确定吗?
玉昭阳看着棣恒笑着的脸,却感受到了无比强力的压迫感,让她一时间甚至停止了呼吸。她觉得,她如果说了确定,这个浑身都是毒的妖孽,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出去。
要是真被他扔出去,别说救不了小枫和魏奶奶,就连她自己只怕也是泥菩萨过河。
“又不、不确定了,哈哈哈。”玉昭阳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怂过。
“其实,我找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张府尹的一个亲戚聂范。只是我说了侯爷也不认识不是?”
棣恒了无兴趣道:“你找他做什么?”
若他记得不错,前两日就是一个聂范的和她在山脚下起的冲突。
“就、就是有点事。”
棣恒凉凉看她,不说话。
门外,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便又有敲门声响起,这次是张府尹和张浩。
“侯爷,真是打扰您了。刚才有属下说您的房间里有些异响,这么一会儿也没听到您的回应,心中忧虑。您没事吧?”
玉昭阳心脏咚咚跳了两下,眼睛看着棣恒,急忙道:“聂范把我弟弟和奶奶抓了,我找他就是为了让他将他们放出来的。侯爷,您就信我这一次吧!”
棣恒挑了挑眉,“亲的?”
她那个弟弟他在山上见过,不用猜就知道是普通的村民。而且看他那黑瘦的模样,可跟她一点都不像。
玉昭阳想也没想,“对,亲的!”
她可不敢说,自己是个无籍游民!
棣恒可不得把她抓起啦,严加拷问一番!
若是一旦知道了她真实的身份,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