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定下了,只差广发帖子了,沈明尘也不瞒她,直言道:“卢家有位表弟,与阿晚年龄相仿,两家有意为二人定亲,如今正让二人接触着呢。”
顾卿安眼神闪了闪,竟被她猜对了?
二人略叙过几句话,顾卿安便上了马车,往大长公主府的方向行去。
沈明尘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目光幽远,闪烁着不舍。
褚溪策马走近,轻啧两声,感叹道:“有些人啊,总是不死心,人家的神情动作,都传达了拒绝接受的心思。”
“可某些人,还妄想掩盖事实,装出一副没有一分旖旎心思的知己模样,殊不知,这心里已经像是被刀割斧砍一样的痛了。”
沈明尘听了这话,身子止不住的颤了颤,抬眸朝褚溪看过去,眼底杀意毕现。
“哎?”褚溪连忙策马离他远了些,又道:“我这是好心劝告,你这心思若被诚王知道了,将来不止是你,说不定,整个英国公府都要跟着遭殃。”
褚溪说完,看着沈明尘阴森森的模样,生怕他把手里的绣春刀甩过来,连忙跟上顾卿安的马车,朝城央跑了。
佛堂门口,沈明尘独自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去。
顾卿安回了大长公主府,见过大长公主,说了这几日发生的事以后,便直奔绿韵院,窝进房间里就倒头大睡。
到了晚间,茶香和墨浓进去的时候,她还睡的正香。
二人商量了一下,强行将人叫醒,喂了一碗粥。
顾卿安头昏脑胀,浑身酸痛的厉害,云里雾里的喝了粥,漱了口,躺下便翻了个身,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第三日,才总算是睡够了,清醒过来便要沐浴。
一切收拾妥当,她才终于舒了口气,懒懒的倚在床头,听姜雪柔给她说着外头的事。
“听说诚王殿下亲力亲为,与几个武将一起,带着难民里的青壮年,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模仿着游牧民族的样子,安营扎寨了。”
“又按照氏族,将难民们都分了地方居住,发了粮食衣物,如今关于难民的安置问题,算是解决了大半了,剩下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急的来的。”
姜雪柔一边说,手里一边扒着瓜子,嗑的津津有味。
顾卿安看的眼热,伸手要去抓,又被她打回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瓜子流口水。
“这东西火大,你现在身子虚的很,还是别吃了。”姜雪柔挑挑眉,转身继续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