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卸磨杀驴
怀着孕瞧见这恶心东西,真是晦气至极。
瞿金心疼的不得了,他忙轻轻拍着尤氏的背哄,“不哭不哭。”
“此处应该是安哥儿被谋杀的第一现场。”孟央央分析道。
众人都没察觉到,王青萝那紧张泛白的面色,以及瑟瑟发抖的手。
为掩饰,她撕心裂肺哭嚎出声,“我的安哥儿,孟央央,你好狠的心!”
“他小小年纪,你为何要下此毒手,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啊。”
见她又开始随机表演,孟央央翻了个白眼,迈步回安哥儿身旁看他如今状况。
还算不错,面色又比方才回春不少。
“等等。”瞿文静忽地开口。
她俏脸上满是恍然大悟:“安哥儿出事前与我待在一起,当时他指着那边说糖,糖。”
“如今我仔细琢磨,他说的该是娘,娘才对。”
年幼稚子,正是学话时,口中吐字难免不清。
瞿文静手指方向,正是血迹处。
“对,安哥儿说糖便是说娘,还是我亲口教的。”苏婉应和道。
糖……娘?
众人纷纷看着王青萝,看她要说什么。
“我,我并不知晓。”
王青萝心下大骇,汗如雨下,说话也不清楚了。
“并不知晓?我看就是你害了安哥儿!”苏婉咬牙切齿道。
她双眸泛红,紧盯着王青萝,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
安哥儿小小年纪,与她相处又时日不短,就算养只阿猫阿狗也该有了感情,她怎能如此狠心。
就算不熟,这也是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王青萝缩了缩脖子,狡辩道,“安哥儿是我儿子,我怎会杀他。”
“婆母你是非不分,为保孟央央将罪名尽数推在我身上,真是寒了我的心。”
“就是这般,她行事才敢如此过分,因为她晓得会有你们兜底。”
越说,她还越来劲儿了,甚至瞧那神情都像是觉着自己委屈。
在王青萝为自己狡辩时,孟央央眼尖瞧见安哥儿紧攥着的小手中似乎有个线头。
方才她虽离着他近,可聚精会神救治根本来不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