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气坏了我会心疼
或者部分遗产。这几天她一直在安市,没想到扑了空。”
“陆启就陆启,二十三岁的人了,叫‘哥哥’够茶。”某人脸上又挂了冷意。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三爷要是不爱听,我直接叫老公。”
“叫。”
“老……”
云朝立马捂住嘴。
还好,差点又上了他的套。
云朝收住,没再跟他犟:“你打听我家事干什么。”
“用得着我的时候就谢谢三爷,用不着就变成打听你的家事。”
“她得了教训,以后不会再骚扰我了。”云朝道,“其实就是房子车子遗产那点事,三爷大概也理解不了。”
“陆启没给你留钱?”
“他走得突然,没有遗嘱,我自己有手有脚,足够养活自己和小桃子。”
“云小姐很高尚,白给的钱都不要,配偶是第一继承人。”
“留给陆哥哥的父亲就好,他父亲年纪大了,我还年轻。”云朝生怕说漏嘴。
“高风亮节。”
“……”云朝就佩服某人这随口就来的阴阳怪气。
“你有多喜欢陆启?嗯?”某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用脚蹭她的小腿,高大的身体陷在沙发上,漫不经心。
“喜欢是一种感觉,没法描述。”云朝不想再跟他说这些,“三爷不是一贯不喜欢听到他名字么?这会儿怎么问这个。”
“刺激。”他低低压着声,那双勾人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她看,“朝朝不觉得刺激么?一边跟我勾三搭四,一边回忆亡夫……”
“朝朝家里想必还有他的照片,改天我们做的时候就把他的照片放在床头,如何?嗯?”
“贝绍楼!!!”她压着气喊他名字,胸口气得起起伏伏,喘不过气。
“好了,不气了。”某人一副得逞的小人姿态,又替她顺顺毛,“还病着呢,气坏了我会心疼。”
“你还知道我病着?”
“罚我给你剥几只虾。”
某人还真取了手套,从白色骨瓷盘里挑了几只芝士咖喱虾,骨节分明的手拧开虾头和虾尾,将雪白的虾肉剥好送到她碗里。
一只,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