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压着吻了十分钟
了脸。
云朝这才动了动嘴唇,不说话了。
当初,她真是这么想的。
贝绍楼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覆上她的唇,一个吻落下。起初还很轻,渐渐加深,又用了几分力。
大掌穿过她乌黑细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勺,绵密的吻细细腻腻,轻时如鸿羽,重时又如骤雨,轻重反复压过,酝酿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诊室很安静,吻声混杂心跳声。
云朝动弹不了,任由他压着吻了十分钟。
放开她的唇,他又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落了几个痕迹。
他的短发正好戳到她的下巴和脖子,又扎又痒。
“三爷,可以取体温计了。”
她刚准备动手,男人不给她机会,解开她的衬衫纽扣,用牙齿叼了温度计。
温度计稳稳当当落在他手上。
云朝脸红透。
偏偏,他一副正经模样,衣衫工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38.1℃。”他端详体温计,“着凉发烧了。”
“嗯,可能是,我家里有药。”
“坐着。”
男人开了诊室的门,笔挺的背影消失在她面前。
云朝双腿发麻,浑身如有电流袭过,她不自在地坐着,心跳很快。
没多久,男人拿了几颗感冒药,又倒了一杯温水。
“吃了。”
云朝接过药,仰头,一口吃掉。
“谢谢三爷。”
“拿什么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一切口头上的承诺。”
“……”她就跟他客气一下,“那就不谢。”
贝绍楼:“……”
云朝腹诽,这些生意人都是人精,做什么事都要报酬。
差劲的投资人投资十分亏本五分,普通的投资人投资十分收回十分,贝三爷这种“优秀”企业家自然投资十分要收回二十分,甚至,五十分。
“三爷,我要去夏令营接小桃子了,不早了。”
“坐我的车。”
云朝这才想起来,她的车被程风开走了。
走出医院,天色已晚,路边的灯都已经亮起。
今天又是他亲自开车,云朝坐立不安。
“骁骁呢?在夏令营吗?”
“他今天没去,在荔园练琴。”
“噢!”贝家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