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麻烦三爷做好措施
家伙再说出什么话来。
贝绍楼这个人……可记仇。
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干过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车里只有小桃子吃东西的声音。
“卡兹”“卡兹”,像只小松鼠,小手抱着巧克力长条,小口小口咬着。
贝绍楼饶有兴趣地看着小桃子。
小家伙睫毛纤长浓密,双眼皮下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干净的小脸蛋白白嫩嫩,五官小巧耐看。
长得跟云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倒也不丑。
就是笨。
过了很久,雨渐渐小了。
宾利从庄园开回云朝住的小区。
夜黑人少,贝绍楼从电梯送她们母女上去。
云朝抱着又睡着的小桃子,同他站在一起。
她用余光看他,男人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风雅持重,矜贵肃冷。
在外倒是衣冠楚楚。
进了屋,云朝将他拦在外面:“谢谢三爷,三爷请回吧。”
“用完就丢?”
“寡妇门前是非多,不方便。”
瞧她这嚣张劲。
贝绍楼就知道,平时还跟他装一装,私底下原形毕露。
“寡了三年,也该有是非了。”他走进屋里。
“……”
云朝不想理睬他。
她将小桃子送回儿童房,给小宝贝换下衣服,盖上被子。
贝绍楼倚靠在儿童房的门框上,双腿交叠,神色平和,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忽然想起,那些年,她手指头被扎了都要给他打电话。
有一次,云朝削铅笔,刀片不小心削到了手。
她哭着在望月到处找创口贴。
管家给她拿了创口贴,她又闹着要给他打电话。
管家说,三爷在出差,不会接她电话。
她一听更不得了,叛逆劲上来,非要给他打电话。
一通电话,打了足足一个小时。
她在那头絮絮叨叨,“情到深处”还跟他哭,哭着说自己是小可怜。
她演得很过瘾,他就陪着她演。
贝绍楼无法将那个矫情又娇气的小姑娘跟眼前这个小女人对等。
她把小桃子照顾得很好。
云朝关上儿童房的灯。
一出来,正好撞到他的胸膛。
贝绍楼趁势搂住她的腰,有力的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