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点化
了许多,这番求教可谓是受益匪浅。
“既然身在凡间,就得有一颗凡人的心,否则何以遣有生之涯?”看到高庸涵似乎有些着急,酒界老祖喝了口就不急不慢地说道:“遇事何妨缓上一缓,把心放宽了些,不必那么急。如果事事都要急着用神通去处理,岂不少了许多乐趣?”
“嗯!”高庸涵深深点头,只觉得酒界老祖这番话似乎大有深意,沉思良久方才躬身谢道:“多谢老祖指点,晚辈受教了!”
“嘿嘿,我可没有教你什么东西,这礼数还是免了吧。”酒界老祖眼中满是笑意,悠悠说道:“修行这种事,其实根本就没人能帮你,能不能悟,悟出多少道理全凭自己。就算是亲如父子兄弟,至多不过教你些看得见**得着的东西,心境永远只能自己去体会。”
“嗞”的一声,高庸涵凑到酒葫芦跟前吸了口酒,闭着眼睛回味了片刻,方才问道:“老祖,你是不是觉得我遇事太急,所以才有意如此,借机磨练我的**子?”
“怎么想是你的事,不过你可不能老是这样抢我的酒喝。”言罢,两人相视大笑。
高庸涵的悟**之高、身世之奇世所罕见,要不然也不会同时受到仙界和魔界的器重,被那么多人关注。更不可能仅用时十余年,就将聚象金元**修到“人杀机”的地步,成为玄元宗创派四百多年以来,精进度最快之人。可是这种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深深的隐忧,是一重又一重的风险。这一点,只需看他入魔的前前后后,就可见一斑了。凭借常的悟**,以及过人的见识,将酒界老祖一路上的言行连起来,于其中的用意便可猜中几分了。
历数这十几年来的经历,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正是一个接一个的艰难险阻,一次次的出生入死,高庸涵方才有了如今的成就。然而换一个角度,同样是这些事情,却使他背负了过重的责任,承担了太多的压力,以至于总有种疲于奔命的辛劳。不错,高庸涵是体悟到了境界的奥妙,可是这些境界的目的何在?还不是为了能提升修为,早日解决肩上的重担?
这种精进的方式是对是错?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长此以往下去,无异于饮鸩止渴!
酒界老祖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有意放缓行程,并时不时点化一二,说些耐人寻味的话。至于有没有效果,高庸涵能听进去多少、体悟多少,则完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在这个问题上,酒界老祖的作法,和杜若不遗余力的灌输又不一样。不过高庸涵能体会到此,于这番苦心了然于**,当可大慰平生了。
“远处那片高高在上的火色云雾,便是大名鼎鼎的寥廓熔城,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宿,明天一早再入火海。”笑过一阵,酒界老祖望着天外隐约可见的火光有些出神,良久才轻声说道:“今晚一过,恐怕就很难再有这般闲情了。”
“怎么,这次去寥廓熔城要动手么?”酒界老祖居然是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高庸涵不禁大感好奇,忍不住问道:“奇了,世上还能有你老人家办不到的事情?”
“世事无绝对,神仙也不是万能的。”酒界老祖微微一笑,很快恢复了常态,“我也一样,很多时候都会感到无可奈何,不过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就好?”高庸涵若有所思,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忽然问道:“老祖,你说你自从九界坍塌以后,就一直呆在厚土界,至今差不多已有一千年。这一千年当中,你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还不是和常人一样,日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