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三章 黄雀
真正说起来刚才隔着数里之遥就算高庸涵这几年修为增长极快也不可能伤得羽先生分毫。这几下出手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将杜若从危险中解救出来。以八重叠炎的手法使出聚象金元**果然威力大增锋芒所指就连羽先生也得暂时退让。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就被羽先生的这句话给惊呆了。
“怎么你的身份暴露了?”高庸涵大为诧异说着回头看去这才现杜若一身鳞甲露出了本来面目。
“无妨!”高庸涵问时丝毫没有考虑到与一个魔界之人相认会带来什么后果尤其是在数百位修真者环伺的情形下这份关切之意更显难能可贵。杜若心感之下一时间情难自己连连叹道:“只要有你这种朋友在身边再大的风险也算不得什么!”
“高庸涵你居然和魔界中人往来看来有关你成魔的传言是真的了?”
“所谓的‘魔’不在于出身也不在于外表而是在于一个‘心’字。”高庸涵冲着羽先生摇了摇头叹道:“像阁下将我诱骗至道祖崖七重天趁乱刺杀丹泰常宗主随后嫁祸给我的作法以及今时今日在巨灵岛上的胡作非为与‘魔’又有什么区别?”
“高老弟这个断了一只手的凤羽族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凶手么?”羽先生还没来得及反驳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传来。只片刻的功夫就见到一男一女两个千灵族修真者翩然而至。那男子容貌苍老望之至少有两三百岁的高龄相比之下那女子则年轻得多。
“月长老怎么会是你?”
“月长老这几年我们找得你好辛苦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倒底出了什么事?”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迎了上来一面向月驮琅致意一面打量着明八。明八被关在斜梁洞百余年兼且衰老的很厉害一时间竟然无人认出他是谁。他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对银汉宫和丹鼎门谈不上好感对众人自是爱理不理眼睛只盯着羽先生。
“哼好大的口气!”羽先生被高庸涵逼退已经感到面上无光此时再被明八这么一说登时大怒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这些天由于心情顺畅明八的伤势复原很快与人争胜之心愈强烈。此时哪里还忍得住大叫一声便攻了上来一出手就是数道灵光和羽先生登时打作一团。他这一动手众人才看出原来这个其貌不扬的老者修为精深竟是一名修真高手不禁悄声询问此人是谁。这一来总算勾起了几位长老的回忆迟疑着向月驮琅求证他是否就是百年前私闯银汉宫暗中窥视大祭司而被禁制的明八。
月驮琅的性格也有些不近人情略微寒暄了几句对于有关明八身份的猜测避而不答径直朝丹意喝道:“丹意当初你勾结月空盈暗算我的时候一定想不到我会活着离开斜梁洞吧?”此话一出又是一片哗然尤其是银汉宫诸位长老人人脸色凝重均知今日之事只怕很难收场。
“要不是你一力阻止我和盈盈来往又何必受禁制之苦?这一切不过是你自找的。”丹意看着怀中昏迷的月空盈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是盈盈极力劝阻我才留你一命看在盈盈的份上我不杀你。”
“哼这么说来我倒要感激你了?”月驮琅说到这里深吸了口气厉声道:“月空盈欺师灭祖擅自将银汉宫的秘密泄露给外人并且自甘堕落引狼入室实在不配继续担当大祭司。众位长老月驮琅提请就此革去月空盈大祭司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