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 情屈
仇恨,只挪揄道:“老七是出了名的目光短浅,嘿嘿,银汉宫这些年来恐怕热闹得很,要不你怎么会被关到这里?”
“八叔说笑了!”月驮琅本不愿承认,无奈实情如此,倒不知如何辩解。
“对了,小玉儿,”明八得到银汉宫内讧的消息,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嘿嘿笑了几声,而后问起月驮琅的近况,“你什么时候改成这么古怪的名字,难怪我听到‘月驮琅’三个字时一片茫然,还以为是新近的晚辈。另外,怎么连性情也变了不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啊?”
“都是些往事而已,不提也罢!”落寞之意溢于言表,一望可知定有一段伤心事。
“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八叔帮你出头!”百余年来终于见到自己的族人,而且还是当年印象颇佳的侄女,明八自然而然地拿出了年轻时的脾气,也不管什么事先大包大揽下来。
“那我先谢过八叔了,只是出不去,说什么都没用的。”月驮琅来此不过两年多一点,对于斜梁洞的种种禁制还不甚清楚,自然不可能知道,高庸涵等三人能进入到自己的幻境中,已经意味着安然离去的希望大增。
“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肯定有办出去。”说到这里,明八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庸涵说道:“那个小伙子很了不起,我们这次都得靠他!”
“哦?”月驮琅这才想起审香妍说过的话,不由得大感诧异,“怎么,不是八叔你来主持么,难道真要靠这个人?”
“我能够从牢笼脱困,进入你的幻境,全靠他,当然也少不了那个小丫头。”明八说到这里,朝高庸涵招了招手喊道:“高老弟,烦请你过来一下!”
高庸涵走上前来,朝两人作了一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月驮琅问道:“你是高庸涵?就是与东陵王叶帆并称双杰的那个高庸涵么?”
“普天之下,除了我高大哥,又有哪个担得起这三个字?”高庸涵尚未来得及回答,审香妍就抢着说道:“月婆婆,高大哥这次是专程接你出去的!”
“嗯!”由于明八的极力推崇,月驮琅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不过先前败在高庸涵手下,脸面上一时抹不开,板着脸对审香妍问道:“银汉宫现在的情形如何,难道说整个星河屿都被月空盈控制了么?明岚也是,粗枝大叶的毛病一点没改,我就不信,堂堂千灵族就有没一个明事理的人!”
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当中包含了两层意思。审香妍熟知月驮琅的性子,故而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不由得颇为担心。第一层意思很明显,月驮琅对月空盈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称呼由原先十分亲昵的“盈盈”,变成了直呼其名。第二层意思则有些说不过去了,是指责明岚不该将此事交给外人来办,而这个外人显然是指高庸涵。
回想起之前所经历的重重险阻,再想到明岚的生死不明,到头来月驮琅却是这么一个表示,审香妍不禁大感委屈,微嗔道:“月婆婆,斜梁洞的禁制对千灵族人尤其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其他人就算有心也只能徒唤奈何。明岚师兄一来挂念你的安危,二来因为我一向深得婆婆喜爱,这才找到我,希望我能尽一分孝心。他自己却在上岛的那刻,被人暗算伤了灵胎,此刻生死不明,叫人好生放心不下!”
“哦?明岚怎么了?”月驮琅这下才知道,自己错怪了明岚和审香妍,不由得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