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争辩
称,不过从智宇真人的嘴里说出来,总有一股子淡淡的嘲弄意味在里面。而且这句话说得很不客气,话中隐隐有诛心之意,似乎是说月空盈来得如此匆忙,是另有所图。灵殊三人当然不知道此中的内情,不禁眉头一皱,心中均对智宇真人的隐隐敌意感到莫名其妙。
“丹泰常宗主乃是我千灵族中顶尖的人物,此次遭逢不幸,实乃族中数百年来未有之损失。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将幕后的真凶找出来,不然何以慰籍丹宗主的在天之灵?”千灵族大祭司绝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之人,对于世事均十分精通,月空盈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这是何等大事,我一接到消息自然要尽快赶过来,适才情急之下不免有些失态,原是我的不是,诸位真人莫怪!”
“星河屿与悬空岛相距几近千里,中间还隔着茫茫大海,就算是三位师祖走上这么一趟,至少也得三五天的时间。不知道圣使使得什么法术,竟然可以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就赶到七重天呢?”智宇真人揪住这一点疑问穷追不舍,这句话一出口,众人这才从先前的惊讶当中反应过来,纷纷露出凝重的神情。
智宇真人是丹泰常生前最为信任,同时也是最为倚重之人,故而得以接触到许多隐秘,知道的自然远比同门师兄弟要多得多。他很清楚,在星河屿银汉宫之中有一个秘密法阵,乃是九界坍塌时的大祭司月娥主持修建,直通道祖崖山脚下的一处山谷。这原本是鉴于当时的厚土界情况异常复杂,各族各派之间猜忌极深,为了以防万一才暗中布下的一条应急通道。一旦星河屿遇到危险,又或道祖崖出现什么变故,便可以通过这个法阵相互支援。出于这种目的布置的退路,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所以了解的内情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后来,由于丹鼎门的地位日渐巩固,而且厚土界的局面渐渐明朗,这个秘密便埋藏的更深了。再后来,银汉宫成为千灵族举行祭祀的场所,除了外有阵法护持之外,宫内也日夜有人巡查,常人根本无法进入,法阵就更加不可能为人所知。可是智宇真人恰恰就知道这件事,但是他不打算说出来,反而利用这一点来误导众人。他自己也很清楚,众人当然不会就此怀疑月空盈,但至少她会因此而身背些许的嫌疑,那么在接下来有关丹鼎门的一些重要决定上,她说的话铁定会大打折扣,甚至失去效用。
虽然猜不到智宇真人的真实想法,但是月空盈一下子就从众人的眼神中察觉到几分疑虑,当即微微一笑答道:“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法力,能将十几个人从星河屿带到悬空岛,那可是仙人才能办到的。”
“然则,圣使先前本来就是在悬空岛么?”灵殊毕竟辈分最高,所以这个颇为尴尬的问题,由他来问是最合适不过了。照他的猜测,月空盈这几天应该就在悬空岛,这才能如此迅地出现在这里。
“不是,我是从星河屿赶过来的。”此话一出,众人尽皆露出不解的神色,月空盈微微一顿,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方才缓声说道:“早前得知此噩耗,我等自然是心急如焚,所以不得以开启了秘藏的法阵,直接到了道祖崖山下。”
“哦,原来如此!”灵殊不由得看了智宇真人一眼,点了点头,心知这座法阵必是前人所建,心中的疑虑登时消除一空。
“先前我到了厅外,听到师祖的诸般安排,可以说均是深谋远虑、老成持重之举,我很是佩服!”解释了之所以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