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制甲
电相通,居然利用天雷之力,将少量的银颦玄铁熔化于其中。这份心思虽然巧妙,但是却毫无章法,这么做简直是暴殄天物!”
高庸涵听得眼睛都直了,独笑翁只是随手这么一试,就如同亲眼所见,说的头头是道,一代机关学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啧啧!”独笑翁边说边摇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数落道:“这些材料虽说都不算太贵重,可是对于寻常修真而言,已经是很不错的材料了。而且天机门的灵符,和鸿铸天工的法阵,再加上我们精铸鬼工的炼甲术,无一不是炼器的上乘之法。结果却给你揉到一起,弄得乱七八糟,连一半的功效都没挥出来,简直是胡闹!”
高庸涵哪里还敢答话,惟有报以苦笑,其实这也是他自己不肯说的缘故,既然做的不好,有再多的理由也没用。要是独笑翁得知,这是高庸涵生平第一次炼器的结果,恐怕会惊得连下巴都掉在地上。哪有第一次炼器就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弄得这么复杂,也不怕遭到反噬。莫非真的如俗语所说,无知无畏么?
“高老弟,你这件护甲问题太多,就交给我处置吧!”独笑翁最见不得这种暴殄天物的作法,尤其还是用自己的炼甲术炼制而成,那就更加不能容忍了。这句话虽说是询问,但是却有着一股不容反对的霸道,说完也不等高庸涵回答,一缕乌光弹向天空。周围的景象一阵扭曲,那些奇峰怪石、幽谷流泉、四时交替的美景瞬间消失,周围呈现出一派荒凉,四人一马转瞬回到了茫茫戈壁。
“你个矬子,性子老是这么急,真正气死我了!”水穷叟忍不住开口大骂,身下的那股清泉,随之变得混浊不堪,满是泥沙。原来,水穷叟自来到西岭戈壁之后,始终觉得不自在,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九天聚雷大阵附近找到了一点水源,不过这些水充其量只比泥浆好一点。忍无可忍,才极力修建了那重幻境,虽说水质并无什么变化,但是心里的感觉总是好了许多。这时独笑翁突然撤掉幻境,看见如此污秽的水流,难免有触目惊心之感。
可是独笑翁毫不理会,双手一拍,从地底突然涌出数十个机关傀儡,在四周接连插下数十根细小的铁柱,布下了一座法阵。
“高老弟,天机门和鸿铸天工的机关、阵法之学,均有独到之处,乃是世间绝学,不过并不适于炼器。而灵犀寒铁虽然难得,但是已有了银颦玄铁,难免太过重复,干脆弃而不用。所以你这件护甲,我要拆了重新炼制!”
独笑翁口上说着,手上也没停,一道道符篆打进护甲里面,就见原本坚硬柔韧的护甲,一下子缩成了一团。跟着,独笑翁一个人走进法阵当中,挥手撒出数十个符灵。符灵漂浮在法阵上方,配合着一阵晦涩难懂的法咒,在空中不断排列成符篆的模样,渐渐地,法阵上空聚集了大团的云雾。
炼器之法有很多种,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靠自身的修为,一类是借助外界的天火、雷电等。虽然两所用的灵力不同,但是单就过程而言,却相差无几,都是将采集来的材料熔化,然后将符篆、法阵、灵符等注入其中,至于出来以后倒底是什么样子,则纯粹看个人的眼光了。高庸涵虽说于雷电别有领悟,然而却不大不懂得如何借助这股外力,此时一看就知道,独笑翁是想借助天雷炼器,当即睁大了眼睛仔细观看。
云雾愈来愈浓,四周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独笑翁身在法阵之中念念有词。忽然抬手一指,一条银龙从云雾中窜出,张嘴就是一道霹雳砸在护甲之上,护甲出一声闷响,忽然飞到半空,放出耀眼的银光。独笑翁又是一指,那银龙盘旋而下从护甲上掠过,一道更加粗大的闪电劈到护甲之上,护甲上的银光突然凝结成一个光球。一道乌光倏地飞出,瞬间将那团光球给收了,随即飞回到独笑翁手中。高庸涵看的真切,那团光球应该就是银颦玄铁,而乌光则是被自己破了护身的临星冕影。
收了银颦玄铁,独笑翁猛地跃到半空,站到那条银龙头顶,双手环抱,暴喝一声吐出一口紫气。这下连审香妍都看出来了,独笑翁为了炼制这件护甲,甚至不惜吐出本命真元之力。紫气没入云中,云雾中无数条细小的天雷闪电凭空落下,全部汇集到那些铁柱上面。接着数十道粗如儿臂的闪电,从铁柱顶端喷涌而出,将护甲层层包裹起来。一时间,护甲红光大盛,并伴随着连绵不断的炸响,似在抵御雷电的侵蚀。
“咦!没想到这些灵犀寒铁竟然如此坚固,看来当日炼器之人修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