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替我说对不起
苏暖酒的话就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季明煦，你是不是在跟慕绍珩做什么交易？”
苏暖酒的语气不像是疑问句，到像是陈述句。
季明煦脸上温柔的假面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僵住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苏暖酒确实敏锐又聪明。
他沉默半响，感叹了一句，“是。”
这次换苏暖酒沉默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季明煦一定是拿她的安危跟慕绍珩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最后救她的代价，很可能连慕绍珩都无法承受。
既然已经摊开了，季明煦索性就不隐藏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暖酒身边蹲下，低声诱惑道：“暖酒，如果你肯主动离开，那么我保证慕绍珩不会有任何损失。不然……他最后会一无所有。”
苏暖酒低头看向他，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熟悉的疼痛和窒息感，以及喉头涌上来的腥甜味道……
刚才被季明煦那么一激，她又犯病了。
苏暖酒死死咬住嘴唇，她不愿在季明煦面前示弱，但也阻挡不了溢出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滑落。
季明煦察觉到不对，当他的视线停留在苏暖酒嘴角的那抹鲜红上时，瞬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