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天花板的婚礼
个可怜的午夜心碎人……
因为那个午夜心碎人也是因为不想学习才要争取去日本的人啊!
害得我又爬了一次阳台。
昨天晚上我打败老黄是真的起不来了,就在山上偷了那么一会儿懒,撞了怪了,打得昏天黑地,肯定有人听见声儿了。
今天我出发去日本前,我舍友姑娘幸福地和我说,昨天晚上又出来新鬼故事,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没睡着的人觉得自己的床晃了一下——
我说姐姐我要上飞机了,咱们回来再说——
“你听我说完,还有人听见后山一声巨响,然后你猜怎么着,那天晚上居然没有人再听见走廊里的爬行声了,真可惜啊!怎么就没了!”
因为我昨天晚上是在山上睡的觉啊……
“大家都说……是学校请了道士半夜除妖!唉,走廊鬼不会就这么没了吧,我今天晚上再听听。”
我知道走廊鬼是你们封闭学校绝望学习生活里的一个寄托,但是……
很抱歉我觉得你们以后半年都不会听见了。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
狗学习之害,竟更甚矣。
万万没想到,我到日本的第一晚,不是在宾馆的床,也不是宿舍,是医务室。
伏黑带我回宿舍的路上,我还穿着那个有血的大外套,晚风一吹。
我就开始疯狂头疼,不得已又把我塞回家入老师那里。
一量体温,好家伙,四十度,我在努力一把就能煎鸡蛋了。
一看见那温度计上的数字,我立马腿就软了,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头疼腰疼关节痛那里都疼,两只眼睛一下就睁不起来了。
“伏黑啊,我觉得我要没了……”
“啥?”
然后我就软倒在地,被自己给烧晕了。
我觉得我在做梦。
梦见伏黑非常不温柔地把我撑起来给我灌水,然后把温度计塞我手里,让我自己量。
我听话地夹它到胳肢窝里,迷迷糊糊中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伏黑让我把温度计取出来。
我没反应,他就掐住我的鼻子,我只能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把温度计恶狠狠取出来塞给他。
一个陌生的男声在说:“我看看啊……三十八度二……还是不行啊,看来她还是去不了。”
那个人在伏黑旁边,我努力撑起眼皮看他一眼,是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他发现我在看他,笑着给我挥挥手。
“你好啊,白同学,我叫虎杖悠仁,以后我们就是同级了。”
我听见伏黑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处传来:“你和她说话没用,她听不见,现在她脑子还烧得和锅粥一样,本来她就傻……”
说着他拿了药片过来,掰开我的嘴就往里面塞。
wc好苦,这算谋杀了!快给我水啊!
还好他还算有良心,很快就又灌了我一杯水。
我努力睁开眼。
医务室里拉着窗帘,暗暗的,伏黑坐在我床边,那个虎杖同学站着,手里拿着温度计。
他们都一身外出的打扮。
“你们,干啥去啊……”
伏黑回我:“去接新同学。”
“男的女的?”
“女的。”
我立马就清醒了,挣扎起来:“扶朕起来,朕还能行——”
伏黑按着我的头给我按回去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我们可能下午不回来,你看好,药在这里,水壶在你床底下,”看见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回来要是药还没吃,你就等着我给你妈打电话吧。”
“你是小学生吗!怎么还干给我妈告状的事!”我震恐。
伏黑懒得和病号中门对狙,直接站起来招呼虎杖同学一起走。
我忽然一个鲤鱼打滚,扑到他后背上,床都发出来激烈的嘎吱声,我搂住他的腰就喊:“不行,我可以,让我去看小姐姐!我要小姐姐啊!这凄惨的世界里没有漂亮的小姐姐让我怎么活——”
他残忍地把我手指一根根扒开,甩回床上,把被子给我蒙头盖住,床嘎吱一叫,等我从被子里挣扎出来以后,那俩人已经不见了。
我还听见门外两个人渐渐走远的对话声:
“白同学烧成那样……看来是真的不能带出去了。”
伏黑冷漠地说:“对啊,都烧傻了。”
我是真心想要看漂亮姐姐的……
我又睡着了,这次梦得更昏,好像完全不会醒来那样。
我梦见小时候遇见的白毛人贩子五条悟站在我床头。
啊对,伏黑和我说过,这家伙是这个学校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