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一人一个方案
当那些参加国风音乐节的歌手们看到江白现身之后,心里的傲气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们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自己的保姆车,纷纷朝江白的方向跑去。
放眼整个华语乐坛,江白绝对是泰斗级别的人物。
别看江白年轻,出道的时间也短,但他所创造的成就……毫不夸张的说,是很多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
别说是江白出一首歌,就能够火一首歌曲了。
很多的歌手,一辈子都创造不出一首令人耳熟能详的歌曲。
可江白就不一样了,江白不仅能够创作出来,而且他的每一首歌都能够达到这样的成就。
现如今,华语乐坛的这些歌手也都已经看明白了。
江白的能力就摆在这里,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匹敌的程度。
既是如此,那他们就应当把握住机会,好好地跟江白探讨一些音乐。
说不准,经过和江白的一通学术探讨,能够打通他们的任督二脉。
就算是,不能够给他们带来实质性的成就,能跟江白一起进行学术探讨……仅仅只是说出去,那绝对能够给他们脸上增加光彩的。
“江白老师,我一直都听到了你的事迹,今天可算是见着了。你有空吗?我想跟你拍照留念一下……不好意思啊,真的是太激动了。人生头一次跟偶像进行近距离的接触,很难不兴奋呀。”
“江白老师,我是你最忠实的歌迷。你所有的音乐作品,我都是张口就能来的程度。不过,我这唱功确实是比不过你的。”
“江白老师,我就是为你而来的。当时,华夏音乐协会的工作人员们来邀请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国风音乐节的嘉宾里必须要有您。如若不然,这根本就不能够称为国风音乐节。”
“江白老师,你最近的那一首《本草纲目》就是我的心头好。我本来是想要好好进行翻唱一下的,但总是缺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您活动结束之后,有没有空呀?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的唱功还是其他的地方,有这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江白老师,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在老谋子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庆功宴上见过面的,当时还对华夏风音乐进行过探讨。自那之后,我就潜行研究和创作华夏风歌曲。感谢您当时的帮助和提携,不然……我今天怕是不会站在这里了。”
“江白老师,你就是我的神!以前都是隔着屏幕看你,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还可以听到你的现场演唱。期待你今天的演唱,我会在台下为你打call的。”
当那些歌手一窝蜂涌进国风音乐节那简易的休息间时,马文东会长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原先,马文东会长听到杨春溪对这些歌手的批判之词,马文东会长还想好好痛批他们一番。
可当马文东会长看到如此和谐的景象之后,他也是直接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并且乐在其中。
“小杨,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你呀,还是想得太多了,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的负责。”
马文东会长乐呵呵地看着被簇拥着的江白,脸上露出了老母亲的笑容,还不忘了提点杨春溪一两句。
此时此刻的杨春溪,他是真的心里有苦却无法说出口。
这一下,杨春溪算是明白了,华语乐坛的歌手们有多么的虚伪。
他们对待江白有多么的奉承,对待自己和华夏音乐协会就有多么的敷衍。
纵然,杨春溪的心中有非常多的怨言,但他也没有进行抱怨。
毕竟,抱怨是最没有用的事情,是懦夫的表现。
别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
这个就是杨春溪一直以来的观念,并且也被他一直地使用下去。
故而,杨春溪赶忙让化妆师赶过来,挨个给那些歌手进行化妆。
纵然,那些孤傲的歌手们看不起华夏音乐协会请来的化妆师。
但是,在江白的面前,他们也不敢多加的放肆。
江白这么一个名气和热度巨大的歌手,都能够把自己的脸交给那几个化妆师。
既是如此,那他们这些小喽喽又有什么包袱是放不下的呢?
面对如此热情的歌手们,江白也是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众人把江白捧得很高很高,但江白却没有把自己的姿态放得特别的高,而是把他们当成朋友们一起相处。
虽然,江白只是觉得,跟那些歌手们进行闲聊。
但对于在座的歌手们来说,江白所说的每一句话,那就都是至理名言。
甚至乎,还有的人一边听着,一边乖乖地做好笔记。
他们可是生怕自己错过了一个知识点,耽误了自己之后发光发热的明星之路。
在于江白交谈的过程中,这些歌手们的心态也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他们从江白的身上学到的一个词,那就是佛系。
一切的一切,那都是需要随遇而安。
至于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么多。
江白都把自己的态度给亮出来了,这些歌手们也多多少少有些自愧不如了。
他们一想到自己之前对华夏音乐协会的百般要求,也觉得自己把事情做得有些过分了。
故而,先前那些无礼的歌手们都纷纷让自己的助理去跟杨春溪进行交谈,表示自己不会继续在意那些事情。不管事情如何变换,他们都听从节目组的安排。
事情发展到这里,杨春溪也觉得心情无比地舒畅。
同时,杨春溪对江白的看法也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先,杨春溪只是绝对江白是一个有能力和热度的歌手,但还是会担心江白甩大牌的事情。
可现在……
杨春溪回头想象自己那些愚蠢的阴谋论,他就想要给扇自己两个大巴掌。
尤其是,当一众歌手都被江白以身作则的行动给感化之后,杨春溪都想给江白嗑三个响头。
要是那响声不够大,杨春溪都会觉得自己对江白的心不够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