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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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古代没有监测显示仪,一切的一切只能靠最原始的手法。
夜铭瑄看着她与男子有肌肤之亲,内心是不愿的,可,施针布阵,他也不会。
认真忙碌的南宫曦根本不直他醋意大发了。
最终,他就充当挡光的工具人。
只见南宫曦单手在他胸口布阵,接着又在头上布阵,另一只手灵活的开始清洗脱落的眼球。
对于她单手操作的技能,夜铭瑄是打心底的佩服。
当她毫不犹豫的割破刚刚愈合的手腕时,夜铭瑄做不到冷眼旁观,上前一把握住,“为何要用你的血?”
南宫曦慌忙藏起手腕,颜色冷厉,“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血液的秘密,就给我挡住。”
夜铭瑄似乎想到什么,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把自己的血液流入一个银碗里,那只眼睛上裹满她的血渍,又往男子受伤的眼眶里滴入几滴她的血,立马把眼珠子放进去。
做完一切,南宫曦开始单手缝合。
夜铭瑄小心翼翼帮她把手腕包好,眼底满是心疼。
眼周围的细胞与组织是最细腻,最敏感的,可南宫曦全程都是单手处理,单手缝合。
单手缝合术也是他教她的技能,他曾经说过:“两只手不可能随时都空闲,那就要学会单手做事。”
夜铭瑄简直被她快如闪电的动作惊掉下巴,这简直就是神。
不过,夜铭瑄常年行走江湖,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杀过人,睡过坟山,刨过乱葬岗的死人堆,面对这种血腥的场面,他受得住。
可调查回来的资料显示,这丫头从五岁来到清莲村,就是憨憨傻傻,也不曾学过医,更不会功夫。
那眼前的丫头到底是谁?
不过手术很顺利。
李景阳不知何时,把先前替格尔丹看病的大夫请了过来,替格尔丹检查治疗情况。
大夫上前看看床上躺着的亮蛋,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小心翼翼瞟了眼南宫曦和夜铭瑄,心中对他俩竖起大拇指。
阎王的头都敢剃。
是想帮他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