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
萧柏元眉心微蹙,面带不悦。
“阿止,你怎么将她带了过来?”
阮南溪此时目光空洞,对身边的事情没有半点反应,就像是一个傀儡娃娃一样,乖顺安静,透着丝丝诡异。
司星止看了看身边的人,回禀道:“阿止想着,这女人跟着凌王许多年,如今又中了傀儡蛊,听话不闹,带在身边,日后一定还有些用处。”
萧柏元不解:“有用罢了,可以送回南梁,为什么一定要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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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星止行礼答道:“少主,这个女人傀儡蛊中毒已入心脉,需要日日饮下主人的心脉血,才可以续命。”
“饮血?”
萧柏元挑眉,问他:“饮你这傀儡蛊主人的血?”
“是。”
司星止垂眸,像是在刻意躲避着萧柏元的探究。
“阿止……”
萧柏元笑着拍了拍司星止的肩膀,说道:“本世子对这虫蛊也有几分研究……只听过施蛊之人对于中蛊的人,用完即弃,类同工具布偶,倒是从未听过施蛊之人要用自己的心脉血来救活中蛊之人的。
除非,这施蛊之人是猪油蒙了心,竟然对中蛊的人,动了情……”
“少主。”
司星止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说道:“阿止不知道什么是动情,阿止的心里只有南疆大业。这个女人,阿止只是怕她死了,所以用自己的血养着她,留待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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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柏元看着他,并不说话。
顿了顿,司星止再道:“阿止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
“可怜?”
萧柏元挑眉笑着:“她可是南梁世族之女,跟在玄凌身边多年,吃喝不愁,入朝为官。她,哪里可怜了?”
“她遇人不淑,结局凄惨。”司星止惜字如金,却说的坚定。
“你在为她鸣不平?”
“是……”
司星止如实回答:“那一日,臣从千岁府找到她,她已经奄奄一息,一心求死……就像当年阿止父母双亡时一样,绝望,孤寂。”
萧柏元打量着司星止的神色,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