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哭别柏葰
的新官制,提牢厅也要裁减一半官吏。王主事前途不保,对肃顺恨得牙痒痒。
此刻,王主事看到惇王拦在跟前,强作镇定,向惇王下马行礼。
惇王很客气,说道:“我想与柏中堂说几句话,你看可行?”
王主事哪敢得罪惇王,示意车队停下,方便惇王与柏葰交谈,说道:“王爷请便。柏中堂蒙冤,小的们都很清楚,丝毫不敢怠慢中堂。”
惇王走到柏葰的囚车前,见他面色红润,衣服洁净,手下、脚上也没上铐,心中好受了些。
现场的官绅商民,除了极少数的知情人士外,大部分人都坚信柏葰罪不至死,皇差必会赶在午时三刻行刑前,宣布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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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肃顺的教唆下,咸丰亦对恭王产生猜忌,借口他在御前“失仪”,把恭王逐出了军机。
自此之后,恭王一直韬光养晦。五宇号官钱案爆发后,恭王被肃顺整得灰头土脸,闭出不出,以避闲言。
恭王失势,宝鋆也颇为收敛。如今,他却在这熙熙攘攘的菜市口,公然与柏葰道别。这在官场看来,岂不是恭王在向肃顺示威?或许,恭王想借此机会,收集人心?
不管怎样,柏葰都感谢宝鋆的好意,说道:“锐卿,你刚升任内阁学士。圣眷方隆,你不该在这里抛头露面。”
宝鋆却只是凄惨地笑了笑,说道:“中堂清廉方正,公忠体国,不该得此结局。”
柏葰心生疑惑,却仍然装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说道:“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我这次做主考官,实在是糊涂。竟有戏子中举,亦浑然不觉,实在是有辜君恩。”
古代文人常以科举为最大荣耀。到了清朝,科举制度已经相当完善,政府明令五种人不得参加科教。
第一种是冷籍。祖上三代无人考中科举,子孙不得再参加科举考试。
第二种是胥吏的子孙。胥吏不分是书办还是捕快,子孙均不得参加科考。
第三种是伶人的子孙。伶人是下等人,供人取乐。所谓“戏子无义”,子孙自然不得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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